
周遭的謾罵還縈繞在耳邊,傅寒聲的話卻同利刃,將沈明微推入萬丈深淵。
人們罵夠了,警告沈明微後離開。
蘇月挽著傅寒聲的手臂,撒嬌道:“好啦,我想吃你做的牛排了,給我做好不好?”
傅寒聲俯身輕吻她的額頭,一點寵溺答應。
全然不顧奄奄一息的沈明微。
她拖著渾身酸痛,虛弱無力的身體回客房,隻想盡快收拾好行李立刻離開。
次日,沈明微正在等車。
傅寒聲滿臉怒氣,大步衝到她麵前,緊緊捏著她的手腕質問:“你又把我兒子藏到哪裏去了?!”
沈明微一頭霧水,手腕被捏疼:“你在胡說什麼?你們的兒子自己不看好,關我什麼事?我馬上就要去機場,放開我!”
話音剛落,蘇月便一下子跪在沈明微麵前,聲淚俱下:“我求你了,我可以把寒聲讓給你,我什麼都不爭了,隻求你把安安還給我,不要綁架他,他還那麼小,經不起折騰啊......”
蘇月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,立馬坐實了沈明微綁架安安的莫須有罪名,演得滴水不漏。
“收起你這套假惺惺的把戲,沒必要費盡心機一次次陷害我。”
“我已決定離開,不屑去爭一個已經爛掉的男人。”
沈明微閉了閉眼,已經懶得再去辯解,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。
可這話卻惹惱了傅寒聲。
“你還敢狡辯!”傅寒聲臉色愈發陰沉,怒氣衝衝地打斷沈明微的話:“我嶽父親眼看到你把孩安安帶上陌生車,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?”
跟一個不信自己的人辯解,不過是白費口舌。
“我懶得再說什麼了傅寒聲,我們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見沈明微如此,傅寒聲的心似乎被什麼狠狠紮了一下。
但她無所謂的坦度更是令傅寒聲煩躁,隻當她是默認了罪行。
傅寒聲上前一步奪過沈明微的護照,撕成碎片。
他放狠話:“在沒有說出安安下落之前,你別想離開這裏半步。”
“你放我出去傅寒聲,你這是綁架!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!”沈明微驚呼,連忙拍打門窗。
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沈明微乍然想起,一直由她出錢請護工照顧的傅寒聲那位癱瘓在床,已成植物人的母親。
今日正好是每月續交醫藥費的日子,想來是護工聯係她提醒繳費。
傅寒聲卻眼神一冷,不由分說伸手一把奪過手機,直接按下了掛斷鍵。
沈明微心灰意冷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:“這通電話關係到你癱瘓重病的媽,既然你不想,那後續所有後果,都由你自己承擔。”
傅寒聲愣了一下,隻當是沈明微編造借口。
他臉上怒氣更盛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沈明微,你還想借理由聯係外麵的情人!還敢拿我媽當擋箭牌,你簡直喪盡天良!”
怒火衝昏了傅寒聲的理智,他將沈明微的手機摔在地上,徹底無法使用。
他道:“我看你還怎麼聯係國內的野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