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一棟樓的鄰居搬家那天,我剛好在樓下碰到。
他笑著攔住我,“怎麼說也相處了三個月,握手告別唄。”
我禮貌性地伸出手去。
他卻突然一拽,把我整個人帶進懷裏,低頭就親。
我又驚又怒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有病吧你,小心告你性騷擾!”
他捂著臉,居然笑了。
“這麼用力打我,是怕我真走啊?行,不走了。”
又上下打量我一眼。
“以後別穿這麼騷了,既然跟了我還想勾引誰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“離我遠點,再胡說八道我就報警。”
本以為這事到此為止。
可等我出差回到公司。
他竟然等在我工位。
“老婆,誰允許你自作主張離家出走的?”
“再敢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,我不介意教教你規矩。”
我氣笑了,我老公是集團總裁,他算哪根蔥?
......
前台小姑娘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許姐,他說是你男朋友,還報了你的工號和工位號......”
我震驚和惡心瞬間湧上心頭。
“給我滾出去。”
他抬眼看我,歎了口氣。
“寧寧,故意鬧脾氣懲罰我也得有個限度吧?”
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誰是你寧寧?”
“我不認識你,你隻是我碰到的變態鄰居!”
幾個同事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他一臉痛心地掏出手機,慢悠悠劃開相冊亮給所有人看。
“為了氣我,連不認識這種話都說得出來?”
“那你看看這些是什麼。”
我湊過去一看,血往腦門上湧。
照片一張接一張。
幫我拎外賣掛在門把手上。
把快遞放在我家門口。
拎著垃圾袋從我門前經過。
拍得像是同居情侶的日常碎片。
我終於明白了。
明明點的外賣備注放門口,每次都掛在門把手上。
明明該放驛站的包裹,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。
我還以為是外賣員和快遞員貼心。
原來全是他幹的。
一陣惡寒從脊椎竄上來。
“這些都是你自己幹的!”
“我從來沒讓你做過任何事!”
趙強收回手機,表情從痛心變成委屈。
“你說這話,良心不會痛嗎?”
他又劃出一段視頻。
畫麵裏,就是幾天前他搬家那天。
我伸手跟他握手告別,他一拽,把我帶進懷裏。
視頻到這裏就被掐斷了。
“大家看看,她舍不得我走,我答應留下來,結果她轉頭就搬了。”
“三天不回家,電話不接,消息不回。”
“我找到這裏來,她又當眾不認我。”
他看著我,語氣溫柔得讓人犯惡心。
“寧寧,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消氣?”
幾個平時就看我不順眼的女同事,直接開口了。
“許寧芝,身在福中不知福吧?”
“人家對你這麼好,你還鬧什麼鬧?”
我壓下翻湧的怒意,手指在平板上調出安保調度係統。
“這個人精神狀態異常,我要呼叫安保。”
我又給閨蜜林婉發了條語音。
“婉婉,我那個變態鄰居跑公司來了,幫我查查他是怎麼混進來的。”
我看向趙強,語氣冷硬。
“你有三十秒時間自己走出去,否則我讓人把你架出去。”
角落裏傳來一聲輕笑。
行政部的劉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“許總監,他可是咱們公司新上任的保安隊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