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虞夏渾身僵住了,幾乎不敢置信。
他承認最愛她的原因,居然是讓她做阮棲月的替死鬼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男人把阮棲月往身邊一扯,同時另一隻手伸過來,猛地揪住虞夏的衣領,像拎小雞一樣把她也拽了過去。
“武崇驍,你真當我蠢啊?”
“你那點破事,全京城都傳開了,少他媽糊弄老子。”
男人的目光在虞夏和阮棲月之間遊走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。
“也好。”他冷笑著:“我今天就要你看著‘最愛的人’受折磨,隻要你一聲不吭,我就放了阮棲月。”
男人猛地揮刀。
刀刃劃過虞夏的右臂,從左到右,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肘彎。
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流,疼得她悶哼了一聲。
而武崇驍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她身上,隻看著阮棲月那張因為恐懼而微微扭曲的臉,嘴唇微微動了動,無聲地鼓勵她:“別怕。”
那一刻,虞夏忽然不覺得疼了。
男人的刀再次揚起。
這一次,刀刃沒入虞夏的腹部。
虞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像一隻被踩爛的蝦,張著嘴,硬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。
男人的刀第三次揚起。
這一次,刀鋒貼上了虞夏的喉嚨。
“下一刀。”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意:“我會割斷她的喉嚨,你真的不在乎嗎?”
刀刃拉過虞夏的皮膚,血珠滲出的瞬間,武崇驍動了。
他沒有衝向虞夏。
而是等男人的注意力全在虞夏身上時,猛地竄了出去,一把抓住阮棲月的手腕,將她拽進自己懷裏,緊緊護著。
冷鋒趁機上前一把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,瞬間將他製服。
一切都結束了。
阮棲月看了眼滿身是血的虞夏,大叫“我暈血”後,就暈了過去。
武崇驍立馬將她打橫抱起,對著失血過多的虞夏交代:“你滿身是血,待在一個車上會再嚇到棲月,我先送她去醫院,待會回來接你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虞夏站在那裏,像一棵無根的浮萍。
她漫無目的地走著,走了很久,直到身體越來越冷。
她終於撐不住,膝蓋一軟,整個人朝前栽去。
出乎意料地,她跌入一個厚實溫暖的懷抱,帶著淡淡的鬆木香。
虞夏費力地睜開眼睛,看見了一雙泛紅的眼眶,裏麵滿是心疼和後怕。
是武湛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他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:“我回來晚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做我的小三,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,所有傷害你的人,我必會一一清算,血債血償。”
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然後她聽見自己說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三天後。
整個京城都被一條消息炸開了鍋,武家那位德高望重的掌權人武湛要結婚了。
婚期定在下個月八號。
婚禮排場極大,武家包下了京城最貴的酒店,受邀的賓客名單更是囊括商政兩界,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可新娘是誰,保密。
京城的名媛貴婦們快瘋了,使出渾身解數想打聽新娘的身份,可硬是一個字都撬不出來。
與此同時,武崇驍也收到了一張來自武湛的結婚請柬。
他漫不經心地打開信封,抽出那張厚實的卡片。
請柬的最下方,有一行燙金的小字——
“誠邀武崇驍先生擔任伴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