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硯辭的邁巴赫停在了喬欣悅家樓下。
他西裝筆挺,一手捧著玫瑰,一手拿著價值上億的粉鑽,站在門口大聲宣告。
“悅悅,做我女朋友好嗎?”
“我知道你害怕男人的接近,但我真的好愛你。”
“隻要你給我一個機會,相信我,我會成為你生命中那個意外。”
“我發誓,絕不會強迫你。”
“隻要你肯答應,我立刻召開記者發布會,宣誓你是我唯一的愛人。”
“我要娶你,我要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。”
......
也許是被男人真摯的話語打動。
緊閉的房門開啟,喬欣悅穿著小洋裙一步一步的從裏麵走出。
她指尖絞著衣袖,粉嫩的小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在男人鼓裏的目光中。
十米,五米,三米......一米。
“悅悅,你是我的了。”
霍硯辭唇角上揚,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,伸開雙臂將她緊擁入懷,用力的吻了上去。
片片雪花隨風飄落,唯美的像是一幅畫。
他們真的很般配!
沈曼舒站在不遠處,任由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猶記得當年霍硯辭向她求婚時,用的是隨手編的狗尾巴草,領證時更是提前包場,生怕消息流出。
“曼舒,婚禮隻是個儀式,我知道你不是那麼膚淺的女人。”
沒有鮮花,沒有祝福,就連父母都不能告知。
婚後,她成了霍家的私人醫生兼保姆。
就連生病也要為一家人準備藥膳,按摩,接受各種刁難。
最嚴重的那次,她險些進了icu。
對此,霍硯辭隻是在事後安慰。
“辛苦你了,等我徹底掌權,就公布你的身份。”
三年時間。
霍硯辭繼母中風進了醫院,小叔退出權利中心,同父異母的弟弟上個月派去非洲任職。
本以為他花大價錢拍下的鑽戒,是為她準備的驚喜。
如今希望落空,也讓她認清一個現實。
霍硯辭並不愛他,娶她隻因她有利用價值。
陣陣鑽心的疼痛在身體裏蔓延。
沈曼舒耳邊嗡鳴,險些暈倒在地。
她狼狽的倚在牆角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眼底的悲痛逐漸化為死寂般的平靜。
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。
“徐老,您的研究小組還缺人嗎?我想報名。”
“你能想通太好了!”
電話那頭的老人話音一轉,語氣鄭重嚴肅。
“不過,這項研究十分重要,需要隔絕外接聯係一年的時間,你老公霍硯辭同意嗎?”
“不需要他同意。”
沈曼舒眼眸低垂,聲音淡然:“我們已經離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