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強哥見擼不下來,直接一巴掌扇在我的手背上。
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。
我咬緊牙關,死活不鬆手。
“周大川!”
強哥怒吼一聲。
“拿剪刀來!她要是不鬆手,就把她這根手指頭給我剪下來!”
周大川聽到這話,興奮地跑去拿了一把最鋒利的理發剪。
“強哥,給!”
強哥把剪刀的一端抵在我的無名指上。
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是自己把戒指脫下來,還是老子幫你連手指一起剪了?”
我看著那冰冷的刀鋒,心臟狂跳。
但我依然沒有鬆手。
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!”
“我保證,你們今天在場的所有人,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強哥愣了一下,似乎被我眼底的殺意震懾住了。
但很快,他又恢複了那副囂張的嘴臉。
“嚇唬老子?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,你特麼還在穿開襠褲呢!”
他猛地用力,剪刀瞬間壓破了我手指上的皮膚,一絲鮮血滲了出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理發店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。
“哎喲,這是在幹嘛呢?這麼熱鬧?”
所有人循聲望去。
隻見一個穿著香奈兒,踩著恨天高,手裏拎著愛馬仕包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。
身後還跟著兩個大包小包的保鏢。
我瞳孔一縮。
是裴綿綿。
我未婚夫裴京澤的遠房表妹。
一個從小就仗著裴家勢力作威作福,並且一直暗戀裴京澤,對我恨之入骨的女人。
裴綿綿摘下墨鏡,目光在店裏掃視了一圈。
最後,定格在了被按在椅子上,頂著一個大光頭的我身上。
她先是愣了兩秒,隨後,發出極其尖銳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天呐!駱思檸?”
“我沒看錯吧?居然真的是你?”
她快步走到我麵前,像看猴戲一樣圍著我轉了一圈。
“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?剛從局子裏放出來嗎?”
周大川見裴綿綿這副打扮,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。
“這位美女,您認識這個窮逼?”
裴綿綿輕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窮逼?她可是自稱首富千金呢。”
“不過嘛,也就是個騙吃騙喝的撈女罷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周大川。
“這光頭是你給她剃的?”
周大川趕緊點頭。
“是是是,她拿假券來白嫖,我就給她點教訓。”
裴綿綿從包裏掏出一遝現金,直接砸在周大川臉上。
“幹得漂亮!這頭剃得太有藝術感了,賞你的!”
周大川兩眼放光,趕緊蹲在地上撿錢。
“謝謝美女!謝謝美女!”
裴綿綿拿出手機,直接將鏡頭對準了我。
“這麼精彩的畫麵,我必須得記錄下來。”
“駱思檸,你說我哥要是看到你明天頂著這顆鹵蛋出現在婚禮上。”
“他會不會當場吐出來,然後直接宣布退婚啊?”
她一邊錄像,一邊惡毒地嘲諷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裴綿綿,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垃圾嗎?”
“你以為裴京澤會因為一個發型就跟我退婚?”
裴綿綿被我罵了,臉色一變。
“死鴨子嘴硬!你以為我哥真喜歡你?他不過是看你可憐,施舍你罷了!”
“現在你變成了這副醜八怪的樣子,我看你拿什麼勾引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