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明天結婚時上鏡好看,我特意去自家理發店護理下頭發。
期間明確拒絕了洗頭小哥遞來的價值8888元的貴賓卡後,閉上眼睛打算眯一會兒。
可等我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一頭及腰長發被直接剃得隻剩一層青茬。
我憤怒地質問發型師,對方卻滿臉鄙夷:
“誰讓你用體驗券不辦卡的,給你推成光頭就是懲罰,免得你們這種白嫖怪拉低了我們理發店的檔次!”
我看著鏡子裏光禿禿的頭頂,強壓著怒火:
“把你們店長叫出來,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們的底氣!”
發型師嗤笑一聲:“報警也沒用,我們店長可是商場大老板的親舅舅!”
我直接撥通了商場總經理的電話。
“帶上保安,把三樓理發店給我封了!順便幫我查查,我那死了八年的親舅舅,是怎麼從墳裏爬出來開店的!”
......
“裝,繼續裝!還封店?還帶保安?”
“你當你是誰啊?商場老總的親媽嗎?”
發型師周大川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為了做頭發特意換上的普通運動服。
“穿得跟個收破爛的一樣,拿張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體驗券就敢來我們這兒白嫖。”
“現在被剃了光頭,又開始在這兒演霸道總裁了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鏡子裏,我原本及腰的波浪長發已經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青黑色的頭皮。
為了明天的婚禮,我準備了整整半年。
可現在,全被毀了!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想把鏡子砸在他臉上的衝動。
“我剛才打的電話,你最好相信。”
“現在給我道歉,然後把你們店長叫出來,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。”
周大川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。
隨後,他臉色猛地一沉。
“給你臉了是吧?”
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奪過我放在台麵上的手機。
我猝不及防。
“你幹什麼?把手機還給我!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周大川卻後退一步,直接將我的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,屏幕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還給你?你弄臟了我的推子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”
他一腳將碎裂的手機踢開。
“來人啊!把門關上!”
“今天這窮逼要是不把錢賠清,誰也別想走!”
隨著他一聲大吼。
理發店後場的簾子被猛地掀開。
四五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學徒瞬間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凱哥,怎麼回事?”
周大川冷笑一聲。
“這女的白嫖咱們的護理,被我推了光頭,現在還想賴賬。”
“不僅賴賬,還打電話找人裝逼,說要封咱們的店。”
其中一個黃毛頓時樂了。
“封咱們的店?她怕是不知道咱們強哥的背景吧?”
“強哥可是商場大老板的親舅舅!在這商場裏,咱們就是王法!”
我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精神小夥,氣極反笑。
“王法?你們在商場裏公然搶奪私人財物,非法拘禁,敲詐勒索。”
“你們真以為,沒人治得了你們?”
周大川眼神陰狠的走到我麵前。
“治我們?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治治你那顆光頭吧。”
“明天不是要結婚嗎?頂著這顆鹵蛋去結婚,你老公怕是要被你嚇死了吧!哈哈哈哈哈哈!”
我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你會為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,付出代價!”
周大川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別特麼廢話!我的推子是進口的,被你這窮酸氣汙染了,賠五萬!”
“加上剛才的護理費,還有兄弟們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十萬!少一分,今天你這臉就別想要了!”
十萬?
我氣笑了。
“你們這是明搶!”
黃毛學徒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修眉刀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搶你怎麼了?誰讓你窮還愛裝逼呢?”
“不拿錢,今天就給你臉上也做個護理。”
他故意把刀片貼近我的臉頰,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緊。
我沒有退縮,目光冷厲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把你們店長叫出來!”
周大川剛想開口罵人。
理發店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“吵什麼吵?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兒號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