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無證開鎖救了閨蜜一命,
她反手舉報我,罰四萬,
老公以留案為由,逼我淨身出戶。
兩個月後,她懷著我老公的孩子,
被鎖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裏。
他們求我開鎖,
我隻是笑著掏出手機,播放錄音:
“我們合法合規舉報,有什麼錯?是她自己違法在先,怪得了誰?”
我告訴他們——違法的事,我可不敢再幹了。
畢竟,農夫救蛇被反咬一口的蠢事,我這輩子隻做一次。
......
“救我!沈南橋!求求你救我!”
淩晨十二點,我剛哄睡咳得直不起腰的母親,手機突然響起。
閨蜜林念的哭聲撕心裂肺,隔著聽筒都能聽見她喘不上氣的顫抖。
“停電了......我被鎖在浴室裏......門打不開......”
“我喘不上氣......眼前全是黑的......南橋,我好怕......”
我瞬間緊繃。
林念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,前年她被困電梯二十八分鐘,被抬出來的時候已經休克,醫生說再晚五分鐘就救不回來了。
“報警了嗎?”我抓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。
“報了......警察說最快要四十分鐘......南橋,我撐不到那個時候......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弱,“你跟著叔叔學過開鎖對不對?你過來救我好不好?求你了......”
電話那頭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她摔倒在了地上。
我攥緊拳頭。
自從我爸去世,我就再也沒碰過開鎖的東西。
我的特種行業許可證,三年前就過期了。
無證開鎖,是違法的。
輕則罰款,重則留案底。
丈夫陳凱被吵醒,揉著眼睛坐起來。
我把情況跟他說了,他幾乎沒有猶豫:
“那你趕緊去啊!人命關天!你明明有這個能力,怎麼能見死不救?何況她還是你最好的閨蜜!”
電話裏,林念的聲音已經氣若遊絲:“我要是死了......我爸媽怎麼辦......”
我看了一眼床上染著病色的母親,咬了咬牙。
“你看好媽,我去去就回。”
我抓起放在櫃子深處,落了一層灰的工具箱,衝了出去。
林念跟我住一個小區,我跑到8棟302,拿出工具插進鎖孔。
深夜的樓道裏,金屬摩擦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幾戶鄰居聞聲開門,衝我叱喝著:
“幹什麼的!大半夜撬門!”
“抓小偷啊!”
有人已經拿出手機要報警。
我急得滿頭大汗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:“我不是小偷!我閨蜜被困在裏麵了!她有幽閉恐懼症,快不行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有人半信半疑。
“哢噠”一聲。
大門開了。
我提起工具,拿著手電筒瘋了一樣衝向浴室。
浴室門是最老式的球形鎖,林念在裏麵已經把鎖芯擰壞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細鐵絲插進去,指尖感受著鎖芯的轉動。
十秒。
又是一聲輕響。
門鎖彈開了。
我拉開門的瞬間,一個冰冷的身體直接撲進我懷裏。
林念渾身濕透,抱著我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南橋!你終於來了!我以為我要死了!”
周圍的鄰居都鬆了口氣,紛紛讚歎:
“這姑娘手藝真厲害!”
“還好有你,不然真出大事了!”
可我怎麼也想不到,這場善意的搭救,會成為毀掉我人生的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