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慶祝生日我特地提前去美甲店打算換一款輕奢美甲。
可到了店裏才發現之前的美甲師被調走了,
接待我的換成了一個男美甲師。
“能換人嗎?我覺得女生做的更細致一點。”
誰知他直接朝我翻了個白眼:
“在這裝什麼大小姐呢,沒看到這麼多人都忙著嗎?花倆破錢就把自己當上帝了?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為了不破壞興致,我勉強答應下來。
可當他聽到我要做的那款的價格後頓時破防:
“你知道一顆破鑽抵我一頓飯錢了嗎?誰知道做美甲的錢是怎麼來的。”
“好好的女孩不勤儉持家,搞這些花裏胡哨,以後誰敢娶你?”
不等我開口,就強行給我做了一款土氣純色美甲,還得意洋洋說:
“這款最適合你!便宜耐用,做家務、帶娃、伺候老公都不耽誤,多懂事!”
我看著歪歪扭扭塗色不均的美甲直接氣笑了,
反手打通了一個電話:
“大老板,你手下的員工你沒空管,就開了吧。”
.........
我看著手上塗色不均,做工歪七八扭的美甲時差點被氣暈:
“這就是你這個頂級美甲師的實力?很醜,我不喜歡。”
誰知對麵的美甲師馮銘態度瞬間逆轉:
“你懂不懂審美?這是現在最流行的土純風,男人都喜歡的!”
“男人喜不喜歡,關我什麼事?我做美甲隻需要我自己喜歡,立刻給我卸了!”
馮銘見自己的勞動不被重視瞬間沉下了臉,直接衝我吼道:
“卸掉?我辛辛苦苦給你做半天,你說卸就卸?錢我一分不退,要卸你自己花錢去別的地方卸!”
他的聲音一大,周圍不少人都紛紛看了過來。
馮銘一見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更是得意,
下一秒他就換了一副委屈的嘴臉:
“我這都是為了廣大男同胞啊!她花著別的男人給的錢,來做一千多的美甲! 哪個正經男人受得了?!”
“我好心勸她做個便宜純色,替她省錢、替她未來老公省心,她轉頭就翻臉要退錢!大家來評評理,這叫什麼事啊!”
他這話一出,周圍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:
“一千多做個指甲?瘋了吧!我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千,夠我大半個月生活費了,她倒是揮霍得心安理得。”
“指不定就是靠別人買單的撈女唄,不然誰舍得亂造這種錢?”
“人家美甲師好心替她著想,還給她省錢,她反倒不識好歹。說人家的美甲醜,實際是自己的手醜的沒法見人吧。”
“趕緊走吧,別耽誤人家做生意!”
其中也有幾個女生開口替我說話,可全都被淹沒在喧鬧聲中。
看到這個陣仗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掏出手機:
“行,你剛剛的言語我都錄下來了,完全可以告你誹謗加恐嚇。”
馮銘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我脾性會這麼剛,
一把按下我的手機沒聲好氣的說:
“行行行,就當是我怕了你這種撈女了,我給你卸了還不行嗎?”
他滿臉怨氣地坐下,抓過我的手故意暴力卸甲,磨砂頭磨得指甲鑽心的疼。
他還一臉理所應當地嘟囔:
“忍一忍怎麼了?就你們這種女生,就會欺壓我們打工人,真是沒天理。”
卸完甲,我原本養好的指甲邊緣直接磨出了血絲。
可即使是這樣,馮銘也恬不知恥地收了我五百元作為辛苦費。
這點錢在我眼裏不算什麼,但我絕不容忍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踏我的底線。
我冷笑著走出了店後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,順便把受傷的指甲也拍了過去:
“大老板,你手下的員工你沒空管,就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