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當年也罵了她,我錯了。"
"七年,她是怎麼撐過來的。"
周禹哲被押上警車前最後掙紮了一下。
"知夏!等我出來!我們重新開始!"
他喊得聲嘶力竭,好像真的相信還有"重新開始"這種東西。
我坐在窗邊的輪椅上,隔著玻璃看他。
沒有心疼,沒有不忍,甚至沒有報仇的快感。
隻是覺得累。
"你連給我上墳的資格都不配。"
一周後,看守所裏傳出了消息。
周禹哲進去的第二天,他開始掉頭發,是一把一把往下薅那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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