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死死盯著那灘還沒幹透的奶茶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們毀了我的電腦,毀了我唯一的證據!
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,又衝去學校保衛處,以“寢室外走廊有人亂扔垃圾”的正當理由申請查監控,試圖證明昨天的垃圾是她們倒的。
“4棟4樓的監控?”
保安大叔查了一下電腦,搖了搖頭。
“同學,不巧啊,昨天下午那一層的監控線路檢修,什麼都沒拍下來。”
我愣在原地,冷汗順著後背滑了下來。
陳曦是學生會幹部,她肯定提前打聽好了監控維護的時間,才敢那麼肆無忌憚。
電腦毀了,監控沒了,輔導員拉偏架,係主任不信我。
所有的證據都沒了,所有的路都被堵死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到操場看台,獨自坐在角落裏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王導發來最後通牒:
【汪小麥,明天的班級評選會,如果你不拿著檢討書上台向全班道歉,你的畢業證就別想要了。】
我緊緊抱住膝蓋,把臉埋在臂彎裏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第二天下午,班級優秀畢業生評選班會在階梯教室舉行。
輔導員王導坐在第一排,全班同學都在場。
陳曦作為第一候選人,打扮的精致,優雅地走上講台發表演講。
“大學四年,我作為班長和寢室長,始終把團結同學放在第一位。”
她聲音甜美,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那篇屬於我的論文。
她頓了頓,目光投向坐在角落裏的我,眼眶微紅:
“哪怕在這個過程中,我遭遇過誤解,甚至被個別室友惡意針對......”
“但我願意原諒那位在寢室衛生上犯錯、甚至對我產生嫉妒心理的室友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,王導滿臉欣慰地帶頭鼓掌。
而周圍同學看向我的目光,則充滿了鄙夷、嘲笑和厭惡。
“太不要臉了,居然還嫉妒班長。”
“這種人怎麼配坐在這裏,趕緊滾出去吧。”
竊竊私語聲密密麻麻地紮向我。
極度的憋屈和憤怒在胸腔裏膨脹,幾乎要將我撕裂。
我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!
“你撒謊!那篇論文明明是我寫的!”
我紅著眼,當著全班的麵大聲吼道。
“你不僅竊取了我的學術成果,還敲詐了我200塊錢保潔費,故意把垃圾倒在我的床上!”
王導氣得指著我:“汪小麥!你瘋了嗎?趕緊給我坐下!”
我沒有退縮,死死盯著台上的陳曦:
“你敢不敢把論文的原始數據拿出來對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