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坐在報案室裏,聲音發顫。
王警官皺起眉頭,嚴肅地查閱了係統裏的資料。
十分鐘後,他無奈地看向我:“謝小姐,我知道你車禍後精神一直比較緊張。但我查過了,沈淵是本市著名的慈善獸醫,不僅沒有任何犯罪記錄,還剛被評為市級十佳青年。”
“你說的地下解剖室、殺人,有任何證據嗎?哪怕是一張照片、一段錄音?”
我啞口無言。
我能怎麼說?說我是靠讀心術聽到的?警察隻會把我當成瘋子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時,報案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沈淵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,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眼眶瞬間紅了,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裏。
“阿枂!你嚇死我了!婚紗店說你根本沒去,我找了你整整一上午!”
他轉過頭,滿臉歉意地看向王警官:“對不起警察同誌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我未婚妻半年前出了嚴重的車禍,傷到了腦部,留下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。”
“她最近總是幻聽,覺得有人要害她......”
王警官露出恍然大悟且同情的表情,拍了拍沈淵的肩膀:“理解,家屬多費點心,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吧。”
我被沈淵死死按在懷裏,掙脫不開。
我絕望地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。
與此同時,他心裏陰冷的盤算如毒蛇般鑽進我的耳朵:
【竟然敢懷疑我,還跑來報警?看來那套常規的解剖流程得提前了,今晚就動手。】
我被沈淵半強迫地帶回了別墅。
從警局回來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我已經被徹底監視了。
沈淵沒收了我的車鑰匙,以需要靜養為由,辭退了別墅裏原本的保姆,換上了兩個麵無表情的粗壯女人。
但我沒想到,沈淵的動作會那麼快,手段會那麼毒。
他察覺到了我的防備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地拿到那筆千萬遺產,他決定改變策略。
他暗中聯係了我的親生父母。
我的父母,是一對極度無能且貪婪的吸血鬼。
從小到大,他們隻在乎自己還有弟弟。
半年前,外公因突發心梗去世,他在臨終前看透了我父母的嘴臉,立下遺囑,將名下的千萬資產和公司股份全部留給了我,父母和弟弟一分錢都沒撈到。
因為這件事,他們一直對我懷恨在心,嫉妒得發狂。
下午三點,別墅的大門被人大力推開。
我那對已經半年沒聯係的父母,提著大包小包的昂貴補品,帶著幾個穿著黑西裝、麵色陰沉的私人看護,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