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的春天,我開始在站裏做調度。
早八晚六,中午跟王站長一起吃食堂。
日子很小。
但歸我。
手上的凍瘡好了。
新皮薄,碰到熱水會紅,可已經不裂。
肺也在恢複。
複查時,醫生說結節沒繼續長,先觀察。
“少熬夜,別累著。”
這回我聽了。
陳磊的爸每周打一次電話來。
透析費我還在交。
不是為了陳磊。
那個老人叫了我三年名字,給我灌過香腸,說要給我織圍巾。
他是真心把我當女兒。
我丟不下。
陳磊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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