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走進去,眼看著一個花瓶在程星月腳邊炸開。
緊接著,她便要繼續抄起花瓶,砸向程星月。
沒想到,我的胳膊突然傳來一陣大力拖拽。
一陣劇痛襲來。
隨即,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。
我抬手撫摸到鮮紅的血,轉頭看向方才伸手拽住我的程景行,軟軟倒在地上。
客廳瞬間安靜,陳母見此愣在原地。
他望著我,眼底似有愧疚。
“對不起,清歡,我......”
程景行手足無措地想要上前扶我起來。
“啊!”
可轉瞬又被程星月的驚呼吸引,根本顧不得我,立馬轉身去安撫程星月。
程景行麵色鐵青地大步上前,一把將程星月護在身後, 衝陳母怒目而視:“有話好好說,你在我家摔摔打打,成何體統!給我把她趕出去!”
我倒在地上,就這麼看著自己的丈夫摟著程星月在懷中細心安撫,陣陣寒意從心底散發至四肢百骸。
更是後悔,為何直到現在才看清,程景行這個男人的真心根本不在我身上還虛偽得可怕。
伴隨著鮮血不斷流出,我的視線逐漸模糊。
最後意識消散之際隻聽見一聲男人的呼喊“清歡!”
再次睜開眼睛,我躺在臥室。
頭上裹著厚重的紗布,醫生在一旁小心交代:“傷口不能碰水,還有,您要多吃些東西,否則胎兒的營養會不夠的。”
我點頭,一一記下。
等到醫生離開,我默默開始收拾衣物。
我要保護好孩子,就必須再尋找一個安全的醫院生孩子。
也要在程星月殺害我的孩子之前,離開這裏。
收拾好行李,程景行正好推門進來。
他似乎沒有注意到空蕩蕩的衣櫃,隻是站在門口小聲詢問我:“剛才有沒有被嚇到?”
我抬眼盯著丈夫,懶得跟他廢話: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每一次,程景行總是關心我一句,後頭便跟著提出關於程星月的要求。
我為了那少得可憐的關心總會一退再退。
程景行麵色一滯,咳嗽一聲柔聲說道:“星月被婆家鬧成這樣,想在家裏住一段時間。”
我不禁自嘲:“這裏是程家,她想留在這兒還用征詢我的同意嗎?”
這個家的女主人一直是程星月而不是我。
從我嫁進來,程景行便告訴所有傭人,程星月的事情必須永遠排在第一位。
“她......最近睡眠不好,想睡這個房間。我給你換到隔壁的房間怎麼樣?”
程景行害怕我不同意,還想開口解釋。
“不用,”我直接打斷他,“一個房間而已,我讓就是了。”
若是以往,我一定不會讓出我與程景行的婚房。
如今,我連這個男人也不想要了,何必在乎一間屋子?
我直接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間:“行了,你讓她住吧。”
程景行這時方才注意到我竟早已將行李收拾好。
“你想去哪裏?”
他握住我的行李箱把手,語氣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