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暖先熱情的走過來,“薑小姐你回來了,司寒哥說怕我一個人照顧不了自己,特意讓我過來住幾天,你不介意吧?”
她邊說邊伸手抓住薑清歡的手腕,用力的按在取皮的傷口上。
薑清歡疼的臉色瞬間慘白,她猛的抽回手,還不等反應,林暖就像沒站穩一樣往後倒去。
薄司寒趕緊把林暖扶住,厲聲斥責薑清歡:“你還有完沒完了?當著我的麵還敢推暖暖?薑清歡,暖暖怕你誤會,特意跟你解釋,你怎麼這麼不知好賴?”
“你差點害暖暖過敏休克,我把她接回來照顧不對嗎?薑清歡,給暖暖道歉!”
薑清歡捂著手臂,失望的看著他,“我沒推她,薄司寒,你眼瞎是你的事,別帶著我!”
“好了司寒哥,我沒事的......”林暖合時宜的開口,眼眶又再次泛紅,委屈道:“薑小姐討厭我是正常的,我本來就不該過來,是我沒有自知之明,我這就走!”
林暖用力的推開薄司寒就往外跑,男人頃刻間火冒三丈,看薑清歡的眼神都像帶著刀。
“薑清歡,你能不能懂點事?是你先傷害暖暖的,也是我主動接她回來照顧的,這是我家,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!”
“你最好識趣點,別再惹暖暖傷心,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爸在監獄裏出點事!”
威脅完,薄司寒就跑出去追林暖了。
薑清歡有一瞬間窒息。
當時薄司寒帶她回來時說過,這裏就是她的家,她可以做任何事。
可此時此刻薑清歡才知道,自己從來都沒屬於過這個家。
她收起失望上樓休息,可沒過多久,薄司寒的私人助理就帶著人來了。
“林小姐要住進來,薄總讓我們把你暫時送到別處住,得罪了。”
助理說完,就讓保鏢把薑清歡拽走。
她被拖拽到樓下往外走時,看到林暖從薄司寒的邁巴赫上下來。
薄司寒摟著她走進別墅,林暖朝薑清歡勾起嘴角,用口型說道:“你輸了。”
薑清歡被送到很偏僻的郊區貧民區,連窗戶都是破的。
屋裏刺鼻的味道讓薑清歡忍不住幹嘔。
這時她收到一條信息,是林暖發來的。
「薑清歡,住的地方還滿意嗎?是我替你選的,司寒哥心裏隻有我,你不過是替身罷了,司寒哥說了,我就是家裏的女主人,想做什麼做什麼,薑清歡,你鬥不過我的。」
林暖還發過來一張照片,是她坐在舒適的沙發上,薄司寒在一旁剝桔子的場景。
與此刻薑清歡所處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。
她輕點幾下屏幕,給林暖回了一條信息:「山雞什麼時候都變不了鳳凰。」
發完,薑清歡就把林暖拉黑了。
她不停的在心裏勸自己再忍忍,幾天後就能離開了。
可剛到深夜,薑清歡就被幾個保鏢破門而入帶走。
她迷迷糊糊的被帶到碼頭,海風吹的薑清歡直發抖。
薄司寒走過來,惡狠狠的說道:“薑清歡,把你送走你還不老實,居然在網上散播暖暖是第三者的謠言,還引導人網暴她,你知不知道她承受不住壓力跳海自殺了?”
“還好被及時發現救下來,才保住一命,你究竟怎麼樣才會學乖?!”
“薄司寒,我沒散播什麼謠言,更沒讓人網暴她,你找錯人了,可以去查......”
“我不需要查,除了你還能有誰這麼壞?”薄司寒語氣篤定:“薑清歡,既然你想繼續胡鬧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來人,把薑清歡扔進海裏,暖暖經曆的痛苦,她也得嘗嘗才行!”
聽到薄司寒的話,薑清歡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她小時候溺水差點死了,從那以後薑清歡就對水特別恐懼,連泡澡都不敢。
而薄司寒很清楚這一點,他曾親口保證不會讓她重複兒時的痛苦。
可如今,他卻把痛苦加倍給她!
“你不能這麼做!裴司寒!我說過我沒做過!不是我!”
看到薑清歡露出的恐懼,裴司寒得意的冷哼一聲:“現在才知道怕?晚了薑清歡,不讓你長記性你永遠都不會記得!”
話音落下,薑清歡就被幾個保鏢抬起來扔進海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