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兮霧承認,上輩子的事的確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,以至於每次見到司淮硯,她都不自覺害怕。
可好不容易重來一次,她絕不再賭上自己的名聲。
司淮硯不耐煩地掐住她下巴,陰狠地又問了一遍,得到否定答案後,他冷笑:“喬兮霧,別到時候哭著來求我。”
原以為隻是司淮硯的恐嚇,沒想到第二天,喬兮霧和教授的“親密照”就被刷屏校內網,連學院公告欄上都貼滿那些被處理過的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照片明顯是從監控裏特意找了讓人誤會的曖昧角度剪切下來的,配文更是直指她主動勾引老男人。
“為拿讀博名額居然主動獻身老教授,喬兮霧同學牙口真好,豁得出去才是成功的捷徑。”
“聽說早前還勾搭過親姐姐的男人,果然是爛貨,隻要是個男人就行。”
“跟喬兮霧這種敗類做同學簡直是恥辱,整個滬大的名聲都被她給毀了。”
喬兮霧徹底醒悟。
原來他說的別到時候後悔哭著去求他,是指這個。
司淮硯對她,永遠都這麼狠!
喬兮霧的眼淚一滴滴砸在手上,這熟悉的痛意幾乎讓她麻木。
喬父忽然氣勢洶洶進來,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,直接甩在她臉上。
他怒罵:“你個不孝女,給我們喬家丟這麼大個臉!你媽媽因為這件事出門被人戳著脊梁罵,已經病倒了!”
“你連你姐姐一點都比不上,你姐姐從不需要我們操心!你立刻解決這件事,否則就別回家!”
喬兮霧住院,喬父一次都沒來看過。
連出這麼大的事,他也隻會嫌她丟人,責怪她沒有姐姐懂事。
其實一直都是如此。
從小到大,因為喬曦麵容受傷,他們對喬曦從來都格外偏愛。
上輩子喬曦死後,父母不堪打擊,對喬兮霧又打又罵。
她至今都還記得喬母歇斯底裏地怒吼:“我沒有你這種害死親姐姐的不孝女!”
至死,他們都沒來看她一眼。
喬兮霧拔掉手背的針頭,強行逼自己站起來。
她打車來到司淮硯的別墅,聽說喬曦被找回來後就一直留在這裏被司淮硯精心照料。
這個地方,帶給喬兮霧無盡痛苦。
她深吸一口氣,按下門鈴。
開門的是司淮硯,見到她,毫不意外。
“那份聲明,我簽。”
她嘶啞著嗓音,隻剩下自嘲的笑意。
他隻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時,就逼她妥協。
司淮硯居高臨下看著她:“喬兮霧,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?”
她捏緊手指:“那你想要怎樣?”
司淮硯麵無表情:“喬曦最喜歡玫瑰,天亮前,把這些玫瑰打理幹淨。”
他又加了句:“徒手,玫瑰嬌貴,別弄壞了。”
喬兮霧氣得想笑,卻笑不出來。
她二話不說,一頭紮進玫瑰園,直接徒手去抓玫瑰。
連尖銳的刺劃得手指鮮血淋漓都毫不在意。
一夜過去,那雙原本纖細秀氣的手已經千瘡百孔。
她慘白著臉色,倔強地看向司淮硯:“這樣可以了嗎?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