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後幾天,蘇苒再未見過陸言琛和江思瑤,隻不過偶爾能從新聞上看到兩人的消息。
什麼陸大少豪擲千萬拍下一百克拉血鑽隻為和心愛的女人求婚。
什麼陸大少為了這場婚禮買斷了整個城市的鮮花,隻因陸大少說假花不比真花,他要宣告全世界他對新娘的愛意是真的。
新聞說的這些事讓蘇苒隱隱覺得有些熟悉,可一旦她想仔細回憶一下,大腦就會像要爆炸般疼痛。
於是她索性不想了,隻數著日子期待離開。
轉眼離她和陸老爺子約定的時間隻剩一天,陸老爺子說會明天就會送她走。
就在蘇苒還沉浸在即將離開的雀躍中時,她接到了陸言琛的電話。
男人嗓音沙啞:
“來金沙會所,我喝醉了。”
“限你十分鐘之內過來接我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陸言琛便掛了電話。
蘇苒糾結片刻,都要離開了她不想多生事端,便還是按照陸言琛說的地址出了門。
一到地方蘇苒才發現現場不僅僅隻有陸言琛一個人。
而且陸言琛的眼神清明,也並不像喝醉的模樣。
可蘇苒剛想退出包廂便被江思瑤叫住。
江思瑤直接扯著蘇苒的胳膊就將她往另一邊的男人堆裏推,甚至還笑道:
“你們都是陸言琛的好兄弟,不能我和陸言琛在這裏撒狗糧讓你們單著啊。”
“來,給你們安排個樂子,讓她陪你們喝幾杯!”
蘇苒皺眉就要起身,一杯酒卻已然懟到了她嘴邊。
“來來來,你晚來了先自罰三倍!”
“對!先喝三杯!”
“喝!”
眾人起哄著。
餘光裏,蘇苒看見陸言琛正摟著江思瑤說著什麼,始終都沒有往這邊看一眼。
見蘇苒不配合,男人的手直接掐住了蘇苒的下巴,就要往她嘴裏灌酒。
刹那間,氣血湧上蘇苒的腦門,她隻覺得一陣屈辱,拚命掙紮著便將那杯酒打落在地。
杯盞落地,眾人的哄笑聲驟停。
灌她酒的男人瞬間冷了臉,看向陸言琛道:
“陸言琛,說好的找人過來陪我們喝酒的,這人不配合怎麼辦?”
“好歹咱們也談著幾千萬的項目,你的人就是這麼敷衍我的?”
蘇苒攥緊了拳頭,下意識看向陸言琛,目光中帶著些許懇求。
陸言琛依舊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,卻並未開口。
直到江思瑤有些氣急道:
“陸言琛,說好的今天都聽我的,你不會是心疼了吧?
“那我們的婚禮就別...."
江思瑤還未說完,陸言琛的指尖便貼上了她的唇。
男人有些責怪道:
“說什麼胡話呢?”
說完,陸言琛轉頭冷冷地掃了一眼蘇苒道:
“既然她惹張總生氣了,那就讓她把地上的酒喝幹淨吧。”
“全當給張總賠罪了。”
張總聞言臉色瞬間由陰轉晴,當即笑道:
“既然陸總發話了那我就賣陸總一個麵子,讓她喝幹淨就行。”
聞言,蘇苒僵立在原地沒有動作。
可下一秒她的膝蓋卻突然被人重重踹了一腳,讓她不得不跪伏在地。
而後更有人強壓著她的頭往地麵按去,蘇苒整張臉都被浸在臟汙的酒水中。
眾人再度哄笑起來。
刺鼻的酒精味刺激著蘇苒的神經,眼淚生理性地從她眼眶流出,蘇苒隻覺得這一刻時間過得異常漫長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言琛才再度開了口:
“好了,明天我和瑤瑤還要早起,今天就散了吧。”
眾人聞言這才鬆開了蘇苒,可蘇苒卻久久不能起身,甚至渾身都在微微發顫。
路過蘇苒時陸言琛腳步頓了一下,下一秒卻還是被江思瑤強拉著出了門。
直到眾人散去,蘇苒顫抖著爬了起來。
她沒有再回陸家,而是打了輛車徑直去了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