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搶答：“是水底下有水鬼在拽著季氏，所以兩婆子拖不動，這兩個婆子不呼救，隻排水，說明她們是水鬼的幫凶！”
錢宜冷笑：“這倒是巧了，正好跟妾身抓到的這三個人的口供對上了！這倆婆子和藏在水底下的水鬼是一路的，受人指使蓄意謀害季恭人！”
“這三個害主的東西，是長公主下令審的，誰也別在口供上質疑，我可指使不動長公主府的人汙蔑人！”
柳氏的呼吸有些發顫。
柳夫人依然鎮定：“郡主所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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