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也嗤笑，低聲道：“柳氏陰狠善妒，有這麼個了不得的妾室杵在麵前，卻打不得，罵不得，隻怕睡夢裏都要心絞痛，能安分就怪了！”
“不過就她那點子愚蠢手段，絕對不是季氏的對手。蠢貨一死，六郎倒是能換個出身更好，更賢良的妻子了。”
大夫人眼神微動，隱約明白了婆母的用心。
笑了笑。
沒再說什麼。
隻要不扯到她們大房來，管她們怎麼鬥，管她們誰死誰活！
二夫人撫著高高隆起的孕肚，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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