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早上,雲嵐別墅,許知卿站在落地窗前,心思沉重。
許知卿眉頭緊鎖,如果他心裏真有別人,難道自己隻是個替身?
她轉頭,看向大床,謝辭宴已經醒了。
他靠坐在床頭,黑發淩亂,他正盯著她,漆黑的眼眸深邃。
“醒了?”許知卿走過去,伸出手,貼上他的額頭,鬆了口氣。
“你現在已經不發燒了,但是等會用完早餐,退燒藥還是要吃,好的快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謝辭宴聲音沙啞,他順勢抬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【滴,接觸式充能成功,氣運值-895。】
機械音落下的瞬間,腦海中又出現另一道聲音。
“老婆主動摸我了,老婆在關心我,昨晚老婆陪了我一夜,四舍五入就是洞房了,好想把她抱進懷裏狠狠親!”
“昨天晚上辛苦你照顧我了。”他抬起頭,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。
許知卿嘴角抽動,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不辛苦,我先去洗漱。”
謝辭宴抿了抿唇,掀開被子下床。
一小時後,謝氏集團樓下,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車位。
謝辭宴要去公司處理爛攤子,許知卿必須跟著,她的生機值需要隨時補充。
“我也去。”早晨出門前,許知卿開口。
當時謝辭宴穿西裝的手一頓,眼神冷淡:“公司很無聊。”
“我就要去。”許知卿下巴一抬。
謝辭宴係好領帶,轉身往外走,“隨便你。”
剛走出兩步,他同手同腳地拐了個彎。
回憶結束,許知卿推開車門,跟在謝辭宴身邊走進總裁專屬電梯。
謝氏集團頂層,總裁辦公室裏。
謝辭宴要去開高層會議,走之前,他把許知卿按在老板椅上。
“待在這,別亂跑。”他看著她,語氣生硬。
許知卿仰起頭,點頭答應。
“去吧。”
謝辭宴麵無表情,走出了辦公室。
許知卿轉動老板椅,打開了桌上的電腦。
屏幕亮起,她調出股市大盤,她根據前世的記憶,看著許氏集團的股價,開始小幅度的下降。
前世,許氏就是被顧祈舟和許知歡掏空,被顧氏完全吞並,許知歡成了顧太太。
這輩子,她絕不會讓這對渣男賤女如願,許家的家產,她一分都不會留給他們。
許知卿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老陳,是我。”老陳是她母親生前留下的老部下。
“大小姐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把我名下所有許氏的股份分批拋售。”許知卿聲音冷靜。
老陳大驚失色,“大小姐,這恐怕不行,現在拋售,會引起大家的恐慌。”
“許家遲早要完,我要現金。”
許知卿盯著屏幕上,“全部套現後,成立一家新的公司,準備接手城南科技園的幾個初創項目。”
前世,城南科技園在半年後會迎來重大紅利,幾個看不起眼的項目都會翻幾十倍。
顧祈舟就是靠著吞並許家後的資金,吃下了這波紅利,在京圈站穩腳跟。
“明白,我立刻去辦。”老陳不再多問。
掛斷電話,許知卿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砰。”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沒有敲門。
一個踩著恨天高的女人端著一杯參茶走了進來。
她化著精致的妝,襯衫領口開得很低,事業線若隱若現。
女人抬起頭,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許知卿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她叫林娜,是謝辭宴二叔安排進總裁辦的眼線,平時她想進來比登天都還難。
今天湊巧看見辦公室的門沒關,她特地熬了一杯參茶,想著進來獻殷勤。
“你是誰?”林娜上下打量許知卿,眼神中帶著惡意。
許知卿今天穿了條白色修身裙,沒戴首飾,看起來很素淨,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標簽,看著平平無奇。
“你進門不敲門的嗎?”許知卿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淡,說話的聲音也冰冷。
林娜冷笑一聲,走上前將參茶放在桌上,濺出幾滴水漬。
“我是謝總的貼身助理,你又是從哪裏來的?總裁的辦公室也是你可以隨便進的?”
許知卿看著灑出來的參茶,眉頭微挑,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點點。
“謝辭宴的規矩,就是讓貼身助理不敲門進他的辦公室?”
“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價,我才是他身邊的貼身助理,你有什麼資格問?”
林娜雙手抱胸,看著許知卿,“你趁著謝總開會偷偷溜進來,我見多了你這種想攀高枝的女人,趕緊滾出去。”
她平時仗著自己是助理的身份,沒少耀武揚威,尤其是在公司裏都是橫著走。
許知卿笑了,她站起身,繞過辦公桌,走到林娜麵前,眼神冰冷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叫我走?”
“你笑什麼?”林娜被她盯得有些發毛,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我笑你蠢。”許知卿抬手,端起那杯溫熱的參茶。
“謝辭宴胃不好,從來不喝參茶,你連這都不知道,還敢自稱貼身助理?”
林娜臉色一變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:“關你什麼事,你到底走不走,不走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她一年到頭都走不進這間辦公室,哪裏知道謝辭宴喜歡喝什麼?
“該走的是你。”許知卿手腕一翻,隻聽到嘩啦的一聲。
整杯參茶,一滴不剩地潑在了林娜那件低胸襯衫上。
“啊!”林娜尖叫起來,手忙腳亂地擦拭衣服上的水漬。
“你瘋了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安排進來的人,我是謝副總的人,你敢潑我,我讓你今天就卷鋪蓋走人!”
許知卿抽出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謝副總?謝辭宴的二叔?”許知卿將紙巾扔進垃圾桶,眼神輕蔑。
“難怪那麼囂張,不過你既然是謝副總的人,跑到這裏來叫什麼?”
“你個賤人!”林娜氣急敗壞,理智全無,她揚起手,狠狠朝許知卿的臉扇去。
許知卿眼神一冷,剛準備動手反擊。
“砰!”
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,實木大門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謝辭宴站在門口,周身散發著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