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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話音剛落,那些保鏢齊齊發力,骨骼與肌肉被反向擰轉,手上施加的疼痛和壓製感明顯加重。
阮夢宜馬上就受不住了。
尖叫著倒在地上掙紮。
“鬆手,你們這些走狗。快給我鬆手。”
傅淮川也沒能支撐更久。
他悶哼一身,雙腿不受控製地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還不夠。”
我此話一出,保鏢的力度更重,都能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。
“哢嚓——”
“呃啊——”
兩個人齊齊痛到在地上打滾。
直到這兩人翻滾的幅度越來越小,呻吟聲越來越微弱。
我才悠悠地開口道:
“差不多了。”
保鏢應聲而停,鬆開了這兩人。
傅淮川和阮夢宜如同兩攤爛泥,癱在地上。過了好幾秒,他倆才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,目光怨毒地看著我,敢怒不敢言。
就在這時,附近圍觀的人群裏,不知道是誰低低呼了一聲:
“那是......商家新家主?”
眾人循聲看去,向兩側分開,讓出一條通路。
商疾正抱著我們的兒子商易,朝這邊走來。
傅淮川眼神立馬就亮了。
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直接衝到商疾麵前,指著我就是痛罵:
“商總!商總,你可算到了。我是傅氏總裁傅淮川,你記得嗎?上次酒席上,我還有幸敬過您酒的。”
“你怕不是不知道這個老管家包養的女人有多過分吧。”
“她唆使這個老奴才對我和我老婆下手,我老婆都快被他們打死了。在您商家的地盤上,公然對客人行凶,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說著,傅淮川朝阮夢宜使了個臉色。
阮夢宜立馬受意,二話不說直接就給商疾跪了下來。
淒厲地哭嚎起來道:
“商總,您還不知道吧。這女人是殺人犯,而且還進過精神病院。”
“我和淮川受點委屈沒什麼,但今天是您商家的晚宴。萬一這瘋子失控,傷了其他賓客,丟的可是商家的臉。就應當立刻控製起來,送交法辦!”
兩人一唱一和。
恨不得唆使商疾當場就將我拿下。
但商疾聽完他們的話,連眼神都沒變過。
隻是側過頭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確認我的確沒有受到傷害後,才緩緩看向這兩人。
重複道:
“殺人犯?精神病?”
傅淮川和阮夢宜點頭如搗蒜。
“是,是的!”
“千真萬確,我們有診斷書!有案底,這女人危險得很!”
誰料商疾竟然緩緩地笑了。
將懷裏的商易交給後麵的女傭。
又伸手向自己的腰後摸去,抽出一把黑色的手槍,握在手上。
傅淮川大喜。
還以為商疾要當場解決我,馬上湊上來諂媚道:
“商總明智,就應該直接打死這個賤......”
但他惡毒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商疾那黑洞洞的槍口,直接抵在了傅淮川的腦門上。
傅淮川驚得臉色都白了。
慌張地賠笑道:
“商、商總,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您這槍口該對準的,是阮以念那個賤人才是。”
商疾眼神一沉。
哢噠一聲,給手槍上了膛。
槍口在傅淮川的眉心處,重重碾了碾。
問道:
“抱歉,我剛剛沒聽清。”
“你是怎麼稱呼......我妻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