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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夢宜見我這樣趾高氣昂的樣子,更是氣得不行。
扭頭就對守在宴會廳四處的保鏢吩咐道:
“還愣著幹嘛!”
“沒聽到我說的話嗎?趕緊過來,給我摁住這個賤女人!”
但那些保鏢置若罔聞,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。
阮夢宜氣得簡直要跳腳。
這三年,在南市的小圈子裏呼風喚雨慣了,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待遇?
到底還是傅淮川沉得住氣。
輕輕拍了兩下阮夢宜的手背,算是安撫。
審視的目光落到我脖頸處項鏈上,了然一笑。
嘲諷道:
“我當你為什麼這麼橫呢。仗著這是商家的地盤,我動不了你。”
“看你脖子上那串古董,不便宜吧。當初拍賣行,五千萬落的錘。從精神病院出來,倒是長了本事。怕不是傍上這宴會廳的哪位,有底氣跟我動手了。”
我一愣。
這是商疾說給我戴著玩玩的。
我看著上麵鑲嵌的寶石不大,估摸著不是很貴,也就當個玩意戴著了。
沒想到是古董,而且還這麼貴。
見我怔愣的眼神,傅淮川還以為自己說中了。
鄙夷地笑了起來。
“阮以念,你還真行。”
“這三年,別的倒沒學會,倒是學會怎麼當婊子了。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位金主,清不清楚你這些過往。不如把他叫過來,也讓我認識認識?”
這話說得難聽之極。
再加上剛剛那一巴掌鬧出來的動靜,已經有不少賓客在不遠處駐足。
偷偷看這邊的熱鬧。
既然他傅淮川都這麼說得這麼過分了,我要想著什麼體麵,就是個任人欺淩的軟蛋了。
幹脆扯開嗓子,把傅淮川當年的事都抖得一清二楚。
“傅總,聽您這口氣......怎麼,你也看中了我的金主?”
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當初你傅淮川不過就是A大的一個窮學生。別說襪子了,連穿的內褲都是破洞的。不就是看我家有錢才追的我嗎?”
“那叫一個不知廉恥啊,恨不得跪下來給我舔鞋底。當鴨都沒你這麼敬業。”
“我倒是不知道,現在傅氏拉投資,還要靠傅總您親自賣屁股的。”
此話一出。
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壓抑著的笑聲。
作為商家的家主夫人,我從未當眾露過麵。但這宴會廳裏認識傅淮川的,可是有不少。
他千方百計拿到了商家晚宴的入場券。
本想著借著這個平台,拓展人脈。
結果我這麼一說。
本來想露臉的,結果把屁股給露出來了。
傅淮川就是再虛偽,到了這個地步,在顧不得什麼禮貌了。
氣得額角的青筋暴起,上前拽著我的胳膊就是逼問:
“賤人!你他媽再說一遍?”
“馬上把你那姘頭叫出來。我倒要看看你是傍上了那尊大佛,敢跟我這麼說話!”
說罷,又高高舉起我的胳膊,衝著周圍人暴怒道:
“我是傅氏總裁傅淮川,正好也想借這個機會認認人。”
“您現在出來,咱們倆還能好好說道說道。要是被我查出來,那就別怪我不顧及情麵了,直接動手報複了。”
見傅淮川對我動手。
宴會廳的保鏢立刻聞聲而動,一腳將傅淮川踹開。
管家更是從二樓快步趕到我身邊。
張口就欲喚我:
“夫......”
沒想到,卻被傅淮川截了胡。
“我當時是誰呢?”
“原來是傍上了......這麼個老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