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愛慘了謝棲月。
哪怕她處處留情,甚至連假少爺許衡曾都出軌過。
我還是沒法對她死心。
健身,吃藥物,想和她有個孩子。
直到今天醫生告訴我,我符合標準了。我拿著檢查單,馬不停蹄地直衝她的辦公室。
“棲月,我......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謝棲月正摟著新來的男秘書親得火熱,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滾出去!”
我突然間清醒了。
我能接受這樣的妻子。
可我們將來的孩子,能接受這樣的母親嗎?
1
半個小時後,辦公室的門才開了。
是那位新來的男秘書。
他理了理淩亂的衣服,大大方方地朝我冷哼一聲,才瀟灑而去。
這樣的示威,我不知道看過百次千次。
原來還會心碎流淚。
到現在,居然都習慣了。
我推開了門。
謝棲月聽到腳步聲。
她側過臉,一見到是我,眉頭習慣性地蹙起。
“又回來幹什麼?”
“不是讓你沒事不要來公司找我嗎?”
我猶豫了。
突然把手裏的檢查單塞了包裏,開口道:
“謝棲月,我們離婚吧。”
謝棲月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嗤笑一聲,看向我:
“怎麼,受不了了?”
“當初可是你要死要活、用盡手段非要入贅給我的。”
她話音剛落,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了兩下。
是許衡。
謝棲月瞥了一眼,沒有避諱我就站在對麵。
曖昧地說著情話:
“嗯?想我了?”
“當然最愛你了,你可是我的寶貝。”
“回國了?好,那一會見。”
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男人的笑語。
幾分鐘後,謝棲月掛斷了電話,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。
她抬起下巴,朝辦公桌另一個角落點了點。
“離婚協議書,就在那兒,我簽好字的。”
“你想簽,就簽吧。”
“反正這些年,你鬧離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謝棲月站起身,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朝門口走去。
想了想,又停下腳步刻意囑咐道:
“對了,今晚不用等我回家。省得你天天裝模作樣守在那兒。”
“我媽看見了,老是念叨我。”
話音落下,她拉開門,毫不留戀地走了出去。
麵對謝棲月的羞辱和貶低,其實我應該癱軟在地,泣不成聲。
可奇怪的是。
我現在眼眶幹澀,一滴淚也流不出來。
我走近謝棲月的辦公桌,抽出那份離婚協議書。翻開最後一頁,“謝棲月”三個字龍飛鳳舞地簽在那裏。
“嗬。”
我搖搖頭,自嘲地笑了笑。
沒有再看前麵的條款,那些財產分割、精神損失費......此刻對我都沒有意義了。
我從筆筒裏抽出一支筆。
一筆一劃,寫下了自己的名字,將離婚協議書帶了一份走。
直到走出公司的時候,我才重新從口袋裏,掏出那張的質量合格書,以及一張肺癌早期診斷書。
我本想為謝棲月留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