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權謀高手,三年前小皇帝率眾逼我還政時,讓我滾出朝堂。
我大手一揮,帶著心腹,滾去宮外養老。
三年後,心腹興衝衝地跑來跟我稟報。
“太後娘娘,有個少年跪在莊外想見您一麵。”
我出去一看,這少年怎麼好像在哪見過?
小皇帝見了我,原本跪著的雙膝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謝景寧,朕在這跪了半天了,你怎麼才出來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我歎了口氣,忽略掉小皇帝和隨行的幾個老臣,朝身旁的護衛命令道。
“把這個小的扔出去,那幾個老的扔遠點。”
......
我的護衛領命上前,架著上官宇的細胳膊細腿準備往山下一扔。
上官宇哪受過這種羞辱。
“謝景寧!朕是皇帝,你怎麼敢的!”
心腹附耳說道,“太後,陛下雖說目無尊長了些,但他肯低下頭來求您,顯然是國家遇到了危難,不妨先問一問?”
我轉頭朝心腹,會心一笑,“你心軟了?那你跟他一起滾。”
上官宇急了。
“謝景寧,朕是為國家社稷來求你,你別......”
現場頓時炸開了。
阿桃頓了頓給我打扇的動作。
“娘娘,看樣子陛下口中的危難,並不危難。您看他還有功夫與您鬥嘴。”
我頷首,看向一旁替少年皇帝說好話的心腹。
“聽見沒,阿桃都比你有政治遠見。”
阿桃捂嘴偷笑,末了替卓雲凡圓場,“卓大人也是關心則亂,哪會真的連這點政治遠見都沒有。”
“不過,太後娘娘,您真的不管陛下和江山了嗎?”
“畢竟先帝駕崩前,您可是指天誓地答應要護陛下和江山周全的。”
我埋頭理了理袖子,沒有接話。
我雖然貴為太後,其實也不過二十一歲,還生不出陛下這麼大的兒子。
先帝駕崩那年,正是內憂外患的時候。
他為了穩住局勢,給年幼的兒子鋪路,才下旨立我為後。
我哥哥是西征大元帥,手握三十萬重兵。
有我和我哥在,小皇帝才能穩坐龍椅。
但總有人為達目的,在小皇帝麵前吹耳邊風,說我禍亂朝綱,導致小皇帝與我離心。
今日來求我,怕也是目的不純。
上官宇眼看就要被扔下山,突然掙紮起來,嘴裏急呼。
“放開朕!”
“謝景寧,你這是弑君!”
我抬起頭來,緩緩轉過身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不至於。這座山才多高,摔下去頂多殘疾,不要命。”
上官宇猛地掙開護衛的束縛,大步向我衝來。
“謝景寧,父皇駕崩前是如何囑托你的,這麼快就忘記了?”
我剛要反駁,阿桃先一步擋在我身前,阻攔了上官宇。
“陛下不是不信先帝與我家主子的約定嗎?”
我點點頭,幽幽開口。
“皇上不是信任皇後的娘家人嗎,那不妨讓皇後為你排憂解難。”
“還是說,因為哀家退出朝堂後。皇後一家獨大,陛下又想起哀家來,讓哀家與皇後抗衡?”
上官宇殺氣騰騰的嘴臉猛地收住,語氣虛了不少。
“你,你......胡說。朕才沒有。”
我懶得與他辯解,抬手命令護衛。
“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扔下去。”
山下突然急慌慌跑上來守山的護衛,拱手急報。
“太後不好了!整座山都被禁軍包圍了!”
上官宇瞬間神氣起來,他昂首挺胸地說道。
“聽見沒?朕的親兵來了。現在向朕認錯,朕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他話畢,一道沉穩嚴厲的女音傳來。
“妖後你給我聽著!本宮手裏有三千禁衛軍,識相的話趕緊把皇上放了,否則休怪本宮無禮!”
我蹙了蹙眉,這是皇後姐姐來了。
德容皇後陶玉秀,比我還大三歲,比我早進宮。
三年前,她天天在皇帝麵前上躥下跳,搞得我們母子關係分崩離析。
我回過神來,又問那護衛,“都是披甲前來的?”
“連皇後也披甲?”
“是。”
護衛和阿桃等人意識到了什麼,一個個憂心忡忡地看向我。
上官宇小手叉腰,“謝景寧,看你還扔朕不?”
這死孩子,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。
“皇後都披甲上陣了,你猜今日一戰免不免得了?”
“那你在亂戰中駕崩是不是也很合理?”
我繞開阿桃,走到上官宇麵前,在他腦門上重重一捶。
上官宇吃痛地捂住腦袋瓜,剛想跳起來罵我,又猛地刹住嘴。
我嗬嗬一笑,抬眸看向卓雲凡。
“卓大人以為,眼下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卓雲凡摸著山羊胡沉思幾許。
“先退回密道,然後找宋大人搬救兵。”
山下的喊話聲還在繼續,“妖後!綁架皇帝可是重罪,再不放人,本宮真就帶人踏上山來了。”
阿桃忍不住說道,“皇上可聽見了?皇後娘娘若是真想救你,絕不會說這些話來惹怒太後。”
“若太後娘娘真想要你性命,就不會帶你進密道了。”
我點頭,垂眸看向上官宇,“信不信,你現在下山,立馬被射成篩子。”
上官宇哼了一聲,終是沒反駁一句。
此時,附近鬆竹無風自動。
無數淬了毒的利箭自一片翠綠中,朝我們射來。
半空中形成一張細密的箭網。
我的護衛趕緊上前擋下利箭,並分出一撥人護送我們往山莊裏去。
上官宇還在原地猶豫,似乎思考該跟我進來,還是跟皇後下山。
我趁機一把薅過他,將他推進山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