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主顧嘉南出車禍失憶了,卻誤以為自己是被我包養的金絲雀。
從此我翻身農奴把歌唱,騎在他頭頂上作威作福。
天天讓他跪著伺候我,時不時逼他穿鏤空珍珠衣,大飽眼福。
就這樣折騰他大半年,我玩夠了,打算直接一走了之,和他分道揚鑣。
卻意外聽到他好兄弟在調侃他。
“不是,你裝失憶裝上癮了啊,你就這麼喜歡她啊。”
顧嘉南卻笑著說:“隻有這樣,她才能恢複以前大小姐的囂張模樣。”
我愣了下,才想起我是被林家趕出門的假千金,走投無路之下才被顧嘉南包養。
但我還是選擇不辭而別,好的戀愛不該從包養開始。
顧嘉南卻慌了,開始滿世界找我。
......
金主顧嘉南失憶了,最高興的人是我。
不光如此,他還誤以為自己是被我包養的金絲雀。
跟我以前一樣,沒有人權的那種雀兒。
此時,我躺在病床上,看向跪在地上麵容蒼白的顧嘉南,笑得像個反派。
我踢掉高跟鞋,神情倨傲:“有沒有眼色啊,給我按腿。”
顧嘉南低眉順眼,連忙道:“對不起,我現在就給你按腿。”
他的大手溫柔地握住我的腳腕,手背上還有沒好的傷痕,給我看爽了。
他邊按,邊問:“這個力道可以嘛。”
我皺眉:“使點勁,沒吃飯嘛。”
“我的傷還沒好。”
顧嘉南很委屈,頭上還帶傷,是個人看到都會心疼,但我不是人。
隻要沒死,對方就得伺候我。
這是金絲雀對待金主的準則,還是當初顧嘉南親自定下的。
門外偷聽一半的許慕言慌忙推門而入,他大聲喊道:“嫂子,他的傷還不能做夫妻之事!”
結果他看到顧嘉南跪在地上,給我按摩,而我這個身體健全的人霸占了他的病床。
氣氛僵了下,我歪了下頭,不急不躁地撒謊:“我們在玩角色扮演,順便幫他恢複記憶。”
許慕言擠出笑:“好的嫂子。”
他一言難盡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好兄弟,決定尊重不理解。
“你們繼續......呃哈哈。”
說完,許慕言馬不停蹄地走了。
下午,我給顧嘉南辦了出院手續,他很黏我,隻要分開一秒,他就開始滿大街地找人。
到處跟人嚷嚷,我主人去哪了。
我氣憤又羞恥,劈頭蓋臉罵他,囂張到了極致。
每次被罵時,顧嘉南都會低著頭,那麼大的個子顯得很畏縮。
“對不起,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我冷笑出聲:“跪下。”
顧嘉南果斷下跪,我的脖子終於好受了點,可以和他平視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,用腳挑起他的下巴,不懷好意道:“跳脫衣舞給我看看。”
顧嘉南十分羞澀,耳垂紅透了:“......好,我馬上跳給你看。”
顧嘉南的舞姿很熟練,像是刻意學過,真的幹過這行。
此刻他的表情,像是嗑了春藥。
騷得要死。
但不太應該啊,沒失憶的顧嘉南,臉色冷淡得像淡水魚,根本不可能扭得那麼歡。
顧嘉南邊扭邊脫,他的身材很好,胸肌和後背還有出車禍的傷痕,泛著紅意。
平白添了幾分色氣。
我的呼吸沉重起來,眼睛直勾勾地盯。
我沒注意,顧嘉南把我抱了起來,讓我跨坐在他的腰上。
顧嘉南吻了下我的手背:“主人,讓我來伺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