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體弱多病,但過於受寵。
臥室常年恒溫恒濕,新鮮食材各地空運。
家庭醫生更是多達08名,時刻關注我的健康。
我被照顧得無微不至,以至於十多年都沒生過病。
隻因我自帶財運。
我開心,顧家財運亨通。
我難受,顧家一落千丈。
十多年來,因為我心情愉悅,顧家生意蒸蒸日上,股票市值穩居榜首。
直到爸爸把蘇淺淺帶回家,說她才是顧家的真千金。
蘇淺淺趁爸爸不在,把我的東西都丟了出去:
“真千金回來了,你這個冒牌貨還不快滾出去?”
冷風灌進臥室,我打了個噴嚏。
下一秒,我猝不及防地被蘇淺淺推出門。
我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赤腳站在雪地裏。
常年穩居榜首的顧氏集團股票,動了。
......
十幾個保姆瞬間出動,拿著大衣棉鞋把我圍成一團:
“大小姐,快穿上,別凍著了。”
我被裹得嚴嚴實實,可我的頭還是隱隱作痛。
顧氏集團的市值下滑一大截,險些掉落榜首。
保姆想把我送回臥室,蘇淺淺卻攔在門口:
“我才是顧家的大小姐,我命令你們滾進來,不許管顧婉!”
領頭的保姆哀求道:
“二小姐,別鬧了,老爺特意交代照顧好大小姐。”
“她但凡少了一根頭發,老爺都會讓我們在港城混不下去!”
蘇淺淺一動不動:
“怕什麼?爸爸寵她是因為她是顧家千金,但現在她不是了。”
“我趕走一個外人,爸爸是不會說什麼的。你們要是還敢護著她,我就把你們都開除!”
蘇淺淺給保姆讓出了位置。
她一臉得意地等著我被拋棄。
可她不知道,我之所以受寵,是因為我和顧家的財運共感了。
我的身體與顧家的財運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別說當顧家的千金,就是當顧家的祖宗,爸爸也會笑著答應。
這件事,爸爸為了防止有人心懷不軌,除了貼身助理,沒有和任何人說。
看著夾在中間一臉為難的保姆,我隱晦地勸道:
“妹妹,別難為她們了,快讓我進去吧。”
“我本來就體弱,要是病了,對整個顧家都不好。”
可蘇淺淺依舊滿不在乎:
“爸爸不在,你裝柔弱給誰看,我就不讓你進來,你還能凍死不成?”
“還對顧家不好,顧家是靠爸爸打拚的,和你有什麼關係,你能不能要點臉?”
我被風吹得臉色慘白。
平時保姆就沒少因為對我照顧不周而受罰。
她們見我狀態越來越差,生怕被爸爸怪罪。
保姆們再也聽不進去蘇淺淺的話,把她擠到一邊,簇擁著我回臥室。
家庭醫生一擁而上給我檢查身體。
廚娘火急火燎地端來一碗驅寒薑湯。
蘇淺淺見到眾星捧月的我氣瘋了。
她打翻了薑湯,把我身邊的人全部推走:
“都反了天了!我才是大小姐,我說不讓你們管她,聽不懂嗎?是不是都不想幹了?”
她拽著我頭發就往門外拖:
“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寄生蟲趕出去,我看誰敢攔我!”
沒人敢攔著暴怒的蘇淺淺。
我的頭皮被拽得冒出血珠。
我不忍看著顧家家業被毀,邊掙紮邊說:
“妹妹,放開我吧,我不會和你爭爸爸的寵愛,顧家千金的位置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但我受傷了,再不把我治好,你肯定會後悔的!”
蘇淺淺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:
“嚇唬誰呢,你本來就不配和我爭,我趕出一個廢物又有什麼可後悔的?”
我放棄了掙紮。
是她自己不想要顧家家業的,我勸過她了。
隻是不知道等顧家負債累累的時候,她還能不能說出這句不後悔。
蘇淺淺剛把我拖到門口,門開了。
爸爸的貼身助理趕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