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曾經她因為傅修珩的失憶,因為強占了楊家真千金的身份,一直對楊舒悅忍讓。
可是現在,她千不該萬不該傷到她的孩子。
李醫生麵露嚴肅地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去了監控室。
在等著監控的間隙,楊舒棠因為身體虛弱,不知不覺再次睡了過去。
第二次醒來,是被一陣劇烈的開門聲震醒的。
睜開眼,隻見傅修珩站在門口,逆著光,看不清表情,隻有那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驟然晦暗了幾分。
他走進來,反手關上門。
“就這麼喜歡我?”
他開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,“喜歡到不惜偷偷偽造視頻,用陷害舒悅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?”
“楊舒棠,你的手段,還是這麼低級的讓人生厭。”
楊舒棠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才壓下翻湧的嘲弄和寒意。
“傅先生,我想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我有了愛人,我和你之間早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做文章,楊舒悅推我是事實。”
傅修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編,繼續編。”
“懷著孕突然出現在我麵前,不就是算準了時機,想用孩子綁住我,讓我想起過去?”
“楊舒棠,當年是你突然消失無蹤,現在做出這副情深不悔的樣子給誰看?”
楊舒棠聽到這話,瞳孔微猛地一縮。
“你,早就恢複記憶了?”
傅修珩的眸光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,隨即被冷嘲覆蓋。
“這與你無關。你現在該想的,是怎麼求得舒悅的原諒。”
“她流落在外多年,身體底子差,為了備孕不知吃了多少苦,現在還被你偽造視頻汙蔑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如冰錐,刺向她隆起的腹部。
“楊舒棠,如果舒悅因為你影響了懷孕,那你的這個孩子,也別想平安生下來。”
“要麼道歉澄清,要麼流產,你選一個。”
“你瘋了?!”
楊舒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這是我的孩子,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!”
“是楊舒悅自己拉著我摔下去的,醫院有監控,是她差點害死我和我的孩子!”
傅修珩輕嗤一聲,“這些年,你做的瘋事還少嗎?”
他的神色漠然,說出的話卻讓楊舒棠如墜冰窟。
“舒悅對醫院的孕後檢查流程有些恐懼。”
“既然你不願意道歉,那作為補償,就由你來給她做個產檢示範。”
話落,病房的門被兩名醫生打開,楊舒棠不自覺往後縮了縮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,別碰我!”
“這家醫院陸家投資占一半,我是陸總的夫人,你們敢動我?!”
醫生愣了一下,傅修珩聽到這話,眉頭也微皺。
陸家總裁陸硯禮,是整個南城說一不二的存在。
雖然陸硯禮的重心在國外,但勢力依舊不容小覷,就連傅家都要小心討好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娶楊舒棠?
楊舒棠這種人,又能用什麼身份去接近陸家太子爺?
想到這,傅修珩眼裏的溫度更冷,“楊舒棠,說謊好玩嗎?”
“你以為你有什麼本事讓陸家大少對你念念不忘?”
“帶下去,讓她走完所有產檢檢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