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停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沈清瀾說的每一個字，他都聽進去了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站在這裏，沒有資格說任何話。
可他還是想，哪怕隻是遠遠地看她一眼，哪怕隻是聽她說一句話。
“清瀾，我想見她一麵。”
“她不想見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雲停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，“但我還是想見她。一麵就好。我有東西要給她。”
沈清瀾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下，沈清瀾的眼神變了變，剛要再次拒絕，門開了。
趙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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