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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管家把媽媽的待產包換成旺旺大禮包後，媽媽第五次失去孩子。

弟弟仰起頭，認真看著媽媽：

“你的血能再流多一點嗎？我想讓宋晴阿姨快點做我媽媽。”

爸爸捂住弟弟的嘴，轉頭對媽媽柔聲說：

“她一個千金小姐，離婚後卻要伺候人，難免粗心。”

“我扣了她半個月獎金，我也會再補償你一個孩子。”

這次，媽媽沒再鬧，隻是平靜攤開掌心。

“一個孩子三百萬，這是第五個。”

“支票還是刷卡？”

弟弟氣鼓鼓地喊：

“小晴阿姨說的對，你懷的不是小寶寶，是生財童子！”

媽媽沒反駁，可我知道，她隻是想離開前，再為我做些什麼。

下一秒，她頭頂上飄著兩行字。

【未能生下三子，男二救贖任務失敗。】

【抹殺倒計時：三天。】

......

爸爸一愣，弟弟不耐煩地催促：

“還沒我送小晴阿姨的一條裙子貴，爸，趕緊打發她。”

爸爸臉色微沉：“沈薇，孩子剛沒，你就和我說這個？”

媽媽這才抬眸看他，語氣平淡：

“周彥璟，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？”

我仿佛回到媽媽第一次流了很多血的那晚。

媽媽被宋晴不經意從樓梯推下，爸爸紅著眼把宋晴趕走，可半夜下雨，他連傘都沒拿就衝出門。

他抱著宋晴跪在媽媽麵前：

“薇薇，她剛離婚，和家裏也斷絕了關係，再給她次機會。”

“讓她贖罪，做你的管家，照顧你月子。”

從那以後，媽媽肚子裏的寶寶，再也留不住。

媽媽第二次失去孩子，崩潰地要爸爸處置宋晴。

爸爸第一次紅了眼。

“孩子已經死了，難道還要拉活著的人給他陪葬嗎？”

他隨手寫了什麼，扔給媽媽。

“這是我最大誠意的補償，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？！”

我看著那張紙上數不清的一串零，媽媽笑出眼淚：

“以前買個五十的蛋糕都要讓來讓去，現在隨手就是三百萬的封口費。”

“是啊，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”

爸爸似乎也想起了什麼，伸手想拉住媽媽。

弟弟卻突然舉起手機，眉飛色舞：

“她果然學乖了，不敢再鬧，小晴阿姨，我賭贏了。”

“老規矩，今年我的生日宴會，還是你坐主位。”

生日宴會？

我愣住，錯愕地抬頭，弟弟每年生日都會生病住院。

媽媽同樣疑惑，弟弟嘴角一撇：

“我最討厭你這幅蠢樣子，沒有小晴阿姨年輕就算了，耳朵也不好使？”

“我說，我的生日會從沒取消，小晴阿姨和爸爸都在，是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
說著隨手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，扔進垃圾桶。

“這種東西，也配送我做生日禮物？”

可那不是垃圾。

是媽媽在他五歲生日那天又一次被送進急診，去廟裏一步一跪求來的。

我下意識衝向垃圾桶，媽媽拉住我，滿眼心疼地搖頭。

“夠了。”

爸爸輕斥弟弟，掃了電話一眼。

“宋管家你就是這麼教的？”

媽媽盯著他的眼睛。

“那每年兒子生病，你派人通知我抽血......”

爸爸輕輕歎了口氣，眼神複雜：

“每次孩子去世，小晴自責得割腕，你和她血型相同，有備無患。”

媽媽的雙腿晃了晃。

爸爸一把扶住她，聲音軟了下來：

“小孩子，誰對他好，就和誰親。”

“兒子一出生就給小晴帶，自然親近些，難道你舍得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置氣？”

“況且，小晴那麼怕疼的人，為我捐了一顆腎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，我又能怎麼做？”

媽媽愣住一瞬，嗓子發抖，正要說什麼。

弟弟一直沒掛的電話，突然傳出宋管家的一聲驚呼聲。

爸爸眉頭微蹙，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媽媽說：

“我會補償你，想我單獨陪你幾天？聯係秘書，我都......。”

媽媽頭頂上懸浮的數字“3”越來越淡。

媽媽似乎也感受到了，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，平靜打斷。

“我要三百萬，還有公司 5% 的股份。”

爸爸整理衣服的手一頓，臉色徹底沉下：

“沈薇，你沒有心。”

“你和你那為了三百塊，就把你賣給人販子的爸媽——”

“一個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