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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我七點就醒了。

窗外的光還很淡，院子裏的槐樹影子斜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
我坐了一會兒，下樓。

林嬌已經在餐桌邊坐著了。

她今天穿得很正式，米白色的襯衫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，妝也畫了，薄薄的，看起來乖巧又得體。

桌上擺著粥，擺著小菜，擺著爸爸慣喝的那種苦丁茶。

都是林嬌備的。

保姆站在廚房門口，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
我在角落那個位置坐下來。

老位置。

林嬌抬起頭，看見我，笑了一下。

"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