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半夜摸上了未婚夫的駕駛員室,還故意鎖死了車廂門。
一貫清冷自持的未婚夫直接把人扔了出來。
“就算終身不婚,我也絕不會娶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!”
身為列車長的哥哥聞訊趕來,一巴掌抽得妹妹嘴角見血。
“你從小就是個瘋丫頭,為了跟你姐爭寵真是不擇手段!”
顏麵掃地的妹妹當即賭氣報名搖號相親,揚言不管抽到誰她都嫁。
未婚夫和哥哥冷眼旁觀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她。
可雙嫁當天,未婚夫卻將婚車停在妹妹麵前。
“不就是想要個名分嗎?我給你!”
“別隨便找個男人嫁了,我傅以南不是負不起責!”
身穿婚服被丟下,我一言不發。
哥哥把未婚夫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。
“以後你跟我的車,不許再跟負心漢來往!”
卻不知妹妹早就在我麵前炫耀過。
“姐姐,敲門時我隻說了一句,‘姐夫開門,我是我姐。’姐夫就把我拉進去了哦。”
“哦對了我沒買票,檢票人是哥哥。你說是誰給我的底氣跟你搶男人呢?”
——
來接我的婚車,已經載著傅以南和妹妹開遠了。
風吹到單薄的婚服上有點冷,但是抵不過這一刻的心涼。
哥哥心疼地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。
“沈招娣這丫頭太瘋了,不像顏顏你。”
“總是乖乖巧巧的討人喜歡,又惹人心疼。”
“早知道沈招娣是這樣的禍害,就算她是大伯的遺孤,餓死凍死我們也不會收留她!”
沈招娣來的第一天,就燒了我最喜歡的紅色新毛衣。
“既然你們把我領養回來,就要把我當這個家的一份子!”
“要麼一人一件新衣服,要麼就誰都別穿!”
見我扒拉著火坑傷心掉眼淚,哥哥撿起燒火棍打得沈招娣滿院跑。
“死丫頭你發什麼瘋,小小年紀嫉妒心這麼強!”
“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都敢欺負顏顏,當我這個哥哥是死的嗎!”
沈招娣倔強地挺直了身板:“別忘了,我叫沈招娣!”
“我從生下來就沒人在意,什麼東西都隻能靠自己去爭。”
“你們說我瘋也好,怎麼罵我都行,我隻要你們一碗水端平!”
哥哥渾身一震,好像被抽幹了力氣。
棍子脫手掉在地上,再也沒辦法撿起。
從那以後,哥哥雖然總是用難聽的話罵沈招娣。
但給我買的東西,從沒少過她的那一份。
甚至,還會偷偷給沈招娣開小灶。
而今年,傅以南帶回兩條進口絲巾給我們當新年禮物。
鮮紅色襯得我人比花還嬌豔,他眼中劃過一抹濃重的驚豔。
可沈招娣卻劈手把我脖子上的絲巾搶了過去。
傅以南擰眉,臉色很沉。
“沈招娣,是你自己說要白色的,現在又發什麼瘋?”
“你明明知道顏顏最喜歡紅色,你搶她的幹什麼?”
沈招娣耀武揚威地揮舞著我的絲巾。
“我突然覺得白色的容易臟,紅色更提氣色。”
“說什麼搶不搶的,我從生下來就知道想要的東西都得靠自己。”
“爭不一定有,但不爭就一定沒有。”
哥哥怒不可遏,狠狠將沈招娣推倒在地。
“野丫頭,簡直膽大包天。這麼霸道的性格,以後有你虧吃!”
可他們罵歸罵,誰也沒有幫我拿回我最喜歡的絲巾。
傅以南從地上撿起沈招娣丟掉不要的那條,溫柔地重新係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顏顏才不需要跟任何人爭。長得跟仙女似的,怎麼打扮都漂亮。”
從小到大,從學業到事業。
從一件毛衣,一條絲巾,再到一個未婚夫。
就因為沈招娣性子瘋,所以她無論做什麼,他們都能縱容。
哥哥還在滿臉憤懣,心疼我被沈招娣截胡搶婚。
可我卻不想再裝傻了。
“為什麼我的乖巧本分,反而成了被犧牲的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