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5.

婆婆終於放下筷子了。

她站起來，走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
“這是......”她頓了一下，“這是真過敏了？”

沒人回答她。

姑父也走過來了，姐夫也走過來了。

幾個人圍著我，低頭看。

沒人打120。

程浩掏出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，又停下了。

他抬頭看了一圈，像在等誰說話。

沒人說話。

他又低頭看手機，戳了幾下，把手機貼在耳朵上。

“喂，120嗎？我這裏有人過敏......對，吃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