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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!你認識她?”
“難道她真的是您.....?”
顧景深臉色煞白,聲線都緊張起來。
而我也順勢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“媽,是我,我是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老太太突兀的笑聲突然打斷了我的話,“你說你是我女兒?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!”
我瞪大眼睛,心裏咯噔了一下,“媽?我真是你女兒啊!”
“我還有照片!”
可等我掏出照片後,老太太的神情卻變得愈發凝重。
甚至直接將照片踩在腳下,“往日景深隻和我說現在女人心機深,我隻當是個玩笑話,沒想到你玩心眼竟然玩到我這個老太婆身上了!”
“我是身體不好!可我還不是個傻子!”
她手不自覺摸上肚子,“我生過幾個孩子,你比我還清楚?”
“景深,是我第一個孩子!也是我最後一個孩子!”
“我從頭到尾,都隻有他一個兒子!”
我絕望又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老太太,“媽!你是不是記錯了?”
過往小時候的記憶和現在老太太的臉重合。
記憶中,她溫柔的拉著我的手,“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?”
也是那時候,我走丟了。
然後就沒了記憶。
等再次恢複記憶,已是二十年後。
想到這裏,委屈再度將我蔓延,“媽,您是不是忘記我了?”
“景深怎麼可能...?”
不等我話說完,滿腔怒火的顧淼淼將我撲在地上,然後騎在我身上,狠狠的抽著我的臉。
我想反抗,可兩隻手卻被顧景深和他的妻子拉著。
失去力量的我如同砧板上的魚,崩潰中,我看向老太太。
卻發現她嘴角掛著竊喜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!
刹那間,我想到了最後一個證明自己身份的。
“媽!我是你的女兒!”
“我右邊肩膀上有你有個被燙傷的花朵傷口!”
那大概是我九歲那年,我媽帶我去做糖畫,她製作的時候,不小心將滾燙的糖漿掉在了我肩膀上。
當時她又心疼又愧疚,拉著我眼淚不停的掉。
想到這裏,我頓時來了底氣,“媽!不信的話!你可以拉開我衣服看看!”
話音剛落,顧淼淼直接撕拉開了我的衣服,我捂著胸前,隻見一朵燙傷出來的花朵傷口赫然出現。
原以為勝券在握,我媽終於想起我的身份,可她卻隻是搖了搖頭。
“瘋子!真是個瘋子!”
“景深,警察什麼時候來!趕緊把她給我抓走!”
伴隨著警笛聲響起,四名警察衝了進來。
在了解情況後,他們掏出了手銬。
冰涼的觸感讓我意識逐漸回籠,看著狼狽的自己,我心中直覺嘲諷。
為什麼?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!
“你們警察來我家做什麼!”
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,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看了過去。
“爸!你回來了!”
賀醫生更是緊張的擋在我前麵,“顧老爺子,您怎麼提前回來了?”
而我則抓住這最後一個渺茫的機會,“爸!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個叫顧明珠的女兒!”
顧老爺子瞪大眼睛,扒開賀醫生,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久。
他嘴角抽動,還沒張嘴,眼淚就順著掉落。
直到他看到我肩膀上的傷口後,他情緒徹底失控,“明珠!”
“你!”
“是我的明珠!”
他狠狠將我抱入懷中,而我的心也徹底鬆懈下來。
“爸爸,為什麼媽媽不認識我。”
“我甚至亮出了我的傷疤,可媽媽不但不承認我是她女兒,甚至還要讓警察把我帶走!”
我很是崩潰,“爸爸!這到底是為什麼!我媽媽她到底怎麼了?”
“你媽媽?”
老爺子狐疑開口,然後像意識到什麼一樣猛然抬頭,眼神不緊不慢的鎖定在了準備上樓的老太太身上。
“你這個賤人!”
“你對我的明珠做了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