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整夜,行宮燈火通明。
皇上和蘇美人那邊忙著驗收成果。
而我的院落......忙著抓毒物。
一直忙到天犯魚肚白才總算將這些東西料理幹淨。
清晨,我吃完蛇羹粥問丹青。
“我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
丹青捂嘴笑著,“娘娘忘了裝死啦!”
啊對!
我忽然倒地仰天一叫,“啊!”
丹青他們驚呼出聲。
“娘娘!”
隨後哭嚎的,拍門的,爬牆頭的,一片混亂。
在這混亂之中,大門再次被踹開。
皇上摟著蘇美人帶著一眾禦前侍衛進門。
丹青撲通跪倒在地,頭磕的咚咚響。
“求陛下救救娘娘,我們娘娘被毒蛇咬了,求您開恩救救她!”
皇上卻是一腳踹開丹青,嫌棄走到我床邊,看著我滿唇的烏紫才開口。
“皇後可還好?”
我手指顫顫,“陛下......救命。”
蘇美人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見我看她,她假惺惺整了整衣袖,
“姐姐說笑了,陛下好不容易安排的局,怎麼會救你。”
我使勁掐了下大腿,眼圈瞬間紅了,不可置信看向皇上。
“陛下,是你?”
皇上卻看都不看我一眼,隻扶著蘇美人坐下,小心翼翼。
“朕唯一的皇嗣,可千萬當心著。”
蘇美人瞥了我一眼,嬌羞:“姐姐看著呢!”
我呐呐開口:
“唯一的皇嗣?那沈貴人......”
皇上冷哼一聲,“這會兒,沈貴人怕是已經身首異處!”
我心口發緊,“那可是你的孩子,你怎麼忍心......”
“唯有汐汐配懷朕的子嗣,那些女人不過是個消遣罷了!”
說完,他扔過一張罪狀,“簽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蘇美人咯咯咯笑著,“姐姐私通的罪狀書啊,順帶將姐姐所有私產全部充公。”
眼底全是對我財產用度的貪婪。
我劇烈咳嗽一陣,臉色憋得通紅,卻急急說著:
“陛下,臣妾沒有私通......”
蘇美人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哈哈哈,我們當然知道姐姐沒有私通。那人啊,還是陛下安排的呢!”
“隻怪姐姐運氣太好,瘋馬和弓箭都沒傷你分毫。要不然也不會損害姐姐清譽,讓姐姐畏罪自殺呢!”
“畏罪自殺?”
“是啊,皇後與人私通自覺無顏,寫下罪狀後畏罪自殺,所有財產全部充公。”
蘇美人嘻嘻笑著。
皇上麵無表情,指揮慕統領。
“讓皇後簽字!”
兩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將我拖下床。
丹青等人想要上前,卻被慕統領一人一腳踹翻在地。
我被拖趴在地,眼神死死瞪著皇上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為什麼,溫家哪裏對不起你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,溫家?”
皇上緩緩笑了。
由陰冷的濕笑逐漸變成張狂的大笑。
他一把扣上我的下巴。
“溫家想要你生下下一任天子,白日做夢!”
我掙開他的手,“姑母不會放過你,沒有我,還會有下一個溫皇後,你休想擺脫溫家!蘇美人,終究會被你害死!”
皇上瞳孔皺縮,猛然起身。
“你敢!”
“不怕實話告訴你,汐汐懷的男嬰,朕已吞了絕嗣藥,這是朕唯一的皇子!”
“誰敢動她就是千古罪人,溫家背的起這個罪名嗎!”
好家夥,還有這大瓜呢......
我差點沒憋住笑。
可皇上似乎是憋久了,滔滔不絕自己的戰績。
“別以為你們溫家有個攝政王當靠山了不起。”
“朕已經找到礦山,有了你那些財帛和新奇的手段,不日就能將皇叔那些蝦兵蟹將殺的片甲不留!”
“到時候,溫家連給朕提鞋都不配!”
我眨眨眼,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。
皇上正激情傲然,見我笑麵色鐵青,“你笑什麼!”
我摸了摸鼻子,“我笑陛下這麼說皇叔和姑母知道嗎?”
“皇叔,陛下說您那些是蝦兵蟹將耶?”
“姑母,要不你出來給陛下提個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