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貴為皇後卻愛財如命,任何事都能用錢來解決。
麗嬪給我下毒,我捶足頓胸。
“暴殄天物啊!一千兩一瓶的美人泣啊!”
“一萬兩封口費,此事兩清。”
嫻妃汙蔑我使用巫蠱之術。
我拿著紮針的小人左右看了看。
“娃娃用的是天蠶錦,寫八字用的是澄心堂紙,墨更是麝香徽墨,這三樣東西可隻有嫻妃你用的起啊!”
嫻妃計謀失敗被皇帝壓下,當場賠償我十萬兩白銀。
自此宮內人人戰戰兢兢,我樂的清靜。
直到皇上在江南養病的白月光進了宮。
端午宮宴,她踩到珍珠滑進太液池。
被撈上來後指著我光禿禿的鞋麵驚呼著:
“姐姐明知我身子骨弱,你為何要如此害我?”
我拾起那顆珍珠抬起另一隻腳。
“頂級南海珍珠一百五十兩一顆,我可舍不得糟蹋,這鞋上的是假的。”
“皇上,念在蘇美人剛進宮第一次業務不熟,這次算五千兩銀子好了!”
......
“什麼五千兩!皇後是說蘇美人汙蔑你?”
皇上脫下龍袍大氅直接披上蘇美人身上,麵色不善。
“她身嬌體弱,會為了誣陷你不要命的跳進這太液池?”
“你的鞋麵珍珠掉了是事實,你空口白牙說假的就是假的?”
我嘖了一聲,直接將另一隻鞋子上的“珍珠”摘了下來,用腳輕輕一輾。
潤白的“珍珠”應聲而碎,隻留下一地白屑。
“喏~這珍珠是糖豆做的。”
我拿起胸口掛著的如意金算盤劈裏啪啦算了起來。
“蘇美人自導自演損毀本宮名譽費五千兩,皇上不信任臣妾需要額外支付兩千兩安撫費,合計七千兩~”
“哦對了,還有這顆糖豆,算一兩銀子吧~這些是蘇美人出,還是走皇上私庫?”
全場寂靜。
皇帝臉色拉了下來。
蘇美人掩了掩眼角,
“是臣妾錯怪了姐姐,可姐姐也不能誣陷是臣妾自導自演啊!”
“姐姐上下嘴皮子一碰臣妾就成了罪人,我還不如直接死了一兩百了!”
說罷作勢就掙紮著要跳湖。
皇上將人壓在胸口,看我的眼神帶著慍怒。
“放肆!皇後你設計汐汐落水不說還要攀汙,來人啊!”
“且慢!”
我急忙抬手,將那珍珠扔給嫻妃。
“皇上等嫻妃看完東西再說不遲。”
嫻妃是戶部尚書嫡女,對這些首飾最是精通。
她拿起珠子眼眸瞬間一亮。
“好東西!珠子渾圓透亮,沒劃痕,是近期剛采摘的頂級南海珍珠。”
大宮女丹青立馬翻找賬冊。
“近三月,隻有蘇美人處得了頂級南珠一斛,其他宮都是近圓的東珠。”
皇上臉色一黑到底,一腳踹翻蘇美人的大宮女。
“混賬東西敢設計主子,來人堵了嘴拖下去杖斃!”
可憐那宮女被堵著嘴,眼眶欲裂哀求看著蘇美人,卻隻看到對方的後腦勺。
皇上抱起蘇美人,“皇後今日受驚了,小德子,從朕私庫劃七千兩給皇後壓壓驚。”
好一個壓驚。
我再次抬手,“且慢!”
皇上眉頭緊擰,顯然已經到了盛怒的邊緣。
我卻不慌不忙再次打起小算盤。
“剛剛七千零一兩是對臣妾的損失費,如今還要追加一千兩的嫻妃出場費,五百兩丹青辛苦費,合計八千五百零一兩!”
“姐姐!”
蘇美人柔弱趴在皇上肩頭,眼眸卻粹著毒。
“臣妾知道姐姐想這樣引起陛下注意,可陛下喜歡臣妾和嫻妃姐姐這樣溫婉的性子,您還是改改的好。”
“哦!”
我算盤繼續劈啪作響,“蘇美人陰陽怪氣挑撥離間,追加五百兩。”
“皇後!”
皇上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。
“你私自損毀禦賜之物,敲詐妃嬪,真以為朕不敢拿你怎麼樣?”
“哦?”一道雍容的聲音自身後響起,“皇帝準備對我們漓漓如何?”
皇上傻眼。
“姑母~”
我躲到太後身後,對著皇上比了一根手指小小聲繼續道。
“陛下剛剛威脅恐嚇臣妾,還要追加一千......”
“夠了!”
皇帝低吼。
“一萬兩!閉嘴!”
說完,抱著人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蘇美人趴在他肩頭死死瞪著我,恨不得將我瞪出一個窟窿。
我微笑和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