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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直接拉著女友走向門口。

但那兩個人一左一右擋在麵前，紋絲不動。

我回頭看向趙凱。

“你給我喊他們讓開。”

趙凱靠在椅背上，兩手一攤。

“兄弟，林少都已經發話了，我這也沒辦法啊。”

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“趙凱，你今晚做的每一件事，我都記住了。”
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
然後，笑聲炸開了。

“哈哈哈這哥們是要放狠話嗎？”

“笑死我了，你記著又能怎樣啊？打110？”

“趕緊認命吧兄弟，別擱這丟人了。”

趙凱也笑了，拍了拍身邊一個人的肩膀。

“看見沒？窮是真窮，嘴是真硬。”

又是一陣哄笑。

有人舉著酒杯朝我遙遙一敬：“兄弟，要不你把你那張'記仇本'也拿出來給大夥看看？”

“說不定還能發個朋友圈，閱讀量比你女朋友替你擋的那一巴掌高。”

林彥踱步走過來，站在我麵前。

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我。

然後他伸出手，裝模做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像拍一條狗似得動作。

“兄弟，別較勁了。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
說完，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黑金卡。

直接塞進了我上衣的口袋。

“拿著這個，這卡沒有密碼，出門叫個代駕，回家好好想想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
然後又拍了拍我的口袋，確認卡片已經放穩了。

“明天記得把薇薇的東西從你那搬走。別耽誤人家前途。”

他說完這句話，轉身就走了。

像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全場安靜了。

連趙凱都沒笑了。

不是因為替我難過。

是因為他們也覺得這事已經鬧得結束了。

女友見狀卻渾身在發抖。

她猛地把手伸進我的口袋，把那張黑金卡掏出來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
“你憑什麼！”

她的聲音在顫。

她轉過身，麵對全場所有人，眼淚已經流下來了。

“你們所有人都在欺負他！就因為他沒有車？”

“就算他沒有車，我男朋友他也比你們在場每一個人都強！”

“你們根本不知道他——”

我輕輕捂住了她的嘴。

她的眼淚掉在我手背上，滾燙的。

所有人看著這一幕，沒有人出聲了。

是因為尷尬。

在他們眼裏隻是覺得這窮小子的女朋友，還在做最後的無用的掙紮。

畢竟很現實，徒勞、可憐、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