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顧子漾,我流血了......我身上流血了,你快讓我去醫院!”
“好痛......我的肚子好痛......”
不妙的預感讓我近乎失去理智,我想要出去,卻被冰冷的木板狠狠隔絕。
顧子漾言語冷漠到殘忍。
“常渝,認識十年,我竟不知道你這麼會裝模做樣。”
“受傷的分明是安淇,我不過推你兩下,你就嚷嚷著流血。”
“你經期分明還在下周!”
我崩潰到要哭出聲:“是啊!我經期在下周,所以我為什麼會流血?”
六年的煎熬等待,我不敢下定義。
我隻知道,我必須去醫院!
“顧子漾,我求求你,你開門好不好?”
“我是真的流血了!”
顧子漾還未開口,遠處傳來安淇的哽咽:“太太,你為了抹去推我這件事,連撒謊都臉不紅心不跳。”
“子漾隻不過推了你一下,也會流血?”
“你該不會是想去醫院的路上畏罪潛逃,好讓子漾找不到你,也不必償還摔碎玉鐲的三千萬吧?”
安淇話音落下。
顧子漾的呼吸重了。
【逃?老婆,你要逃?】
【你連撒謊都這麼遊刃有餘,就這麼想離開我?】
【我不要......無論用什麼方法,哪怕是把你關一輩子,我都絕不要失去你。】
下一秒,顧子漾語氣決然:“你就在這裏好好冷靜冷靜,我帶安淇去醫院處理傷口了。”
之後無論我怎麼哭喊,嘶吼。
顧子漾充耳不聞。
很快,門外傳來重重的關門聲。
我腹部抽痛,徑直昏死過去。
等睜開眼,腹部的疼痛已然消失。
隻留有滿地的血,應證了孩子或許存在過的痕跡。
我麻木的站起身,隨後聽到了開門聲。
顧子漾徑直打開了倉庫門。
刺眼的光,讓我不適應的眯了眯眼。
顧子漾眼底閃爍著希冀。
“怎麼樣?一天過去,你冷靜些了沒?”
“嗯。”
我淡淡的,此時此刻,我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冷靜到對這段婚姻,再無半點奢望。
顧子漾笑了。
“就知道將你關在倉庫是有效的,快出來吧。”
我扶著門檻走出,整個人沒入陽光下。
裙下刺眼的紅被顧子漾盡數收入眼底。
他驀地愣住。
下一秒雙眼瞬間紅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