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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因為撞擊已經碎裂沒有信號。
護在我身前的左聞舟左胸被一塊很長的玻璃紮穿。
血水浸透了他的白襯衫。
他的臉色蒼白，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。
“穀寶，如果這是我們生命的最後一刻，我想說對不起，曾經我沒有好好珍惜你。”
就連心狠之於我，此刻也沒辦法裝作不動容。
“左聞舟，閉嘴。”
他的話斷斷續續，卻沒停下:
“你說，如果我死在了這裏，我會不會成為你一生也忘不掉的白月光？”
看著我沮喪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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