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冷冷道:
“傳言哪裏不對?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和我並沒有分手,夏時不就是小三嗎?”
我和左聞舟地下戀情的事,並不是無人知曉。
大學時期,左聞舟經常來圖書館找我,還會請我的朋友們喝下午茶,讓他們多多關照我。
有很多人對我們的地下戀情心照不宣。
所以左聞舟和夏時的官宣,才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左聞舟語氣冰冷,帶著怒意:
“夏穀,我本以為你最清楚流言蜚語的力量,但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,讓自己的親姐姐也承受這種惡意。”
聞此,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夏時沒有提前通知我,直接去學校裏找我,讓我承受網絡暴力的時候,她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左聞舟頓了頓:
“她又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,當時我不是替你把問題解決了嗎,老是揪著這點小事不放,有意思嗎?”
“我警告你夏穀,如果你不參加我們的訂婚宴,我會讓你再一次的體會到流言蜚語的力量。”
聽到相伴年的男友,為了夏時惡狠狠地威脅我時,我忍不住一陣心寒。
隨即是一陣失望。
最後一切轉化成破罐子破摔的絕望。
“隨便你吧,反正我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左聞舟見我油鹽不進,最後亮出底牌:
“你不怕,你媽也不怕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,她最近在江城找了新工作。”
我沒想到左聞舟手眼通天到這種程度,明明我媽不在本市,他卻還能握住我的軟肋。
剛要開口,電話被陡然掛斷。
明天就要進實驗室了,在此之前,我要把一切都料理幹淨。
最後,怕我媽受到傷害,我強撐著身體去了他們的訂婚宴。
見我麵色蒼白的亮相,眾人紛紛猜測我是以什麼身份出席這場訂婚宴。
左聞舟的前任情人?
夏時的妹妹?
身體實在不適,我打算跟夏時露個臉就回去。
碰見夏時的那刻,她依舊如常一樣光鮮亮麗。
“妹妹,你來啦,歡迎。”
她拉著我一陣寒暄,直到有賓客來敬酒。
夏時不顧我麵色蒼白,把我推到身前,聲音軟軟的致歉:
“不好意思啦徐總陳總,我酒精過敏,不過我妹妹酒量好,她千杯不醉,讓她替我喝吧。”
可明明在此之前我滴酒不沾。
酒杯遞到我嘴邊,我偏過頭為自己辯解:
“不好意思徐總陳總,我今天身體不適,剛從醫院摘了針管出來,不宜飲酒,改天吧。”
夏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:
“妹妹,趕緊呸呸呸,不能為了不替我擋酒就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啊。”
正巧,左聞舟聽見了我們這邊的動靜聞聲趕來:
“怎麼了?”
聽了夏時三言兩語的總結,左聞舟直接拿過高腳杯,把香檳灌進我的嘴裏。
一陣火辣辣的液體從口腔轉進胃裏,頓時翻了股酸水。
我瞬間摔倒在地,嘔吐起來。
夏時覺得晦氣,偏過頭去,其他人議論紛紛。
直到一道溫柔身影出現,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:
“夏穀?明天就進實驗室了,你怎麼還喝酒了?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幫我打了招呼:
“不好意思,各位貴賓們,這是我師妹,明天我們就要進保密實驗室了,教授吩咐我把她提前帶走。”
說完,他一個公主抱把我攏在懷裏,帶出了所有人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