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媚被從樓梯上推下來,反反複複的,渾身上下她都疼的炸裂,可是每一遍,溫媚都想到了曾經封梟因為霍芊芊對她的傷害。
霍芊芊治療期間,封梟全程陪同霍芊芊,獨留她被拿掉孩子,躺在醫院差點死了。
她隻是與霍芊芊醫院偶遇了,封梟就認為她是來害霍芊芊的,直接讓人把她綁在病床上,注射那些本來該出現在醫學實驗裏的藥,她痛苦萬分,疼的五臟六腑都是痛的,七竅流血。
更是霍芊芊把她拿掉的孩子,用泡沫箱端到她的麵前,那一刻,溫媚瘋了。
她被醫生診斷出嚴重的抑鬱症,那段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日子,整整一個月是溫媚最痛苦的。
封梟抱著霍芊芊去了醫院,囑咐保鏢,她受刑完,帶她去醫院,要是霍芊芊和他的孩子有事,她這渾身的傷都不夠賠。
溫媚被帶到醫院的時候,嘴裏吐著血,身上的肋骨斷了好幾根,一股暖流從她體內流了出來,她慌亂極了,腦海裏想到了這個月的例假,已經推遲了一個星期了。
她看著渾身戾氣走過來的封梟,急切的手拉著了他的衣服,聲音顫抖,“封梟,給我叫醫生,我肚子好疼,求你了。”
封梟卻猛的踢開了溫媚,眼裏盡是高傲冷冰,“溫媚,芊芊動了胎氣,現在已經在手術室裏,我的孩子要是有事,這次我就拿掉你的子宮,讓你永遠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!”
溫媚的手在發抖,那雙泛紅的眸看著封梟,她唇角勾起冷嘲,“你放心,我就算是懷孕,也隻可能懷我老公的孩子,永遠都不可能再有你的孩子。”
封梟手指掐著溫媚的下額,冷笑,“老公?溫媚,你怎麼可能有老公,你為了讓我娶你,你為了留在我身邊,我出軌那麼多女人,你都願意當做不知道,你如此愛我,這麼可能短短兩年就放下我?但你放心,現在你最多當我的情人,妻子?永遠不可能。”
此時,手術室的門開了,醫生立馬道,“封先生,封太太失血過多,現在想要保住孩子,就必須立馬輸血,封太太的血型是A型,醫院A型血欠缺,誰能......”
醫生話未落,封梟就扣著溫媚的手臂,把她推到了醫生的麵前,“抽她的血,她A型。”
溫媚就這麼的被封梟推進了手術室,而封梟威脅的話,“溫媚,給芊芊捐血,她沒事,我們才能兩清。”
溫媚的身體疼的絲毫力氣都沒有了,眼看著自己身體的血,被醫生一點點的抽走,而明明應該昏迷的霍芊芊,卻睜開了眼睛,對著手術室裏的醫生說,“我還不知道剖腹產是怎麼回事,你們給我演示一遍,免得我真的生產時害怕。”
霍芊芊笑的邪惡,“溫媚姐姐,你肯定願意做試驗品的對吧。”
溫媚來不及反抗,就被一醫護人員捂著了嘴巴,四肢被強行的綁在了手術台上。
而其中拿著手術刀的醫生直接劃開了溫媚的腹部,瞬間沒有打麻藥的溫媚疼的渾身顫栗,她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,卻用盡自己的力氣在掙紮。
可是卻一點用都沒有,耳邊隻有霍芊芊的笑。
“溫媚,無論我怎麼傷害你,封梟都相信是你傷害我,無論你傷成哪樣子,封梟都不會心疼你半分,所以,你去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