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些有錢人什麼好的沒住過,他們來著就是放鬆就是休閑。
所以別墅周圍我弄得全是原生態,
飯桌上的食材,從采摘,捕捉,到上桌不超過倆個鐘頭。
關鍵是,別人來這裏玩一張票隻能玩一天,
但是住在我這裏的遊客,一張票隻要你不出去就可以一直待著,
所以生意爆滿預約的時間無止境往後排,
我已經掛上了謝絕預約的牌子,
可我的農家菜不知情的時候在網上火了,
甚至有人專門買門票來我這吃菜。
正當我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,
熟悉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:“阿姨,這家菜在網上可有名了,我把魚刺都挑好了你嘗嘗。”
我轉過頭看著妹妹跟鄉下地主的小丫鬟似的,站在一個老太太麵前。
老太太穿著不合身卻五顏六色的連衣裙,
頭發燙著泰迪卷,嘴唇抹的跟吃了死孩子一眼。
眉眼鄙夷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也知道,要不是看在你懷了孩子的份上,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和寧軍的婚事。”
“我們寧軍一米七的大高個,找什麼女人沒有,找你這樣的窮人?”
寧軍在旁邊拉著媽媽的胳膊,擺擺手:“媽媽,不講不講。”
“我們家不是那種看重女孩家境的人,隻要她勤勞樸實能幹,不物質我們就喜歡。”
這話讓原本垂頭喪氣的妹妹,跟打了雞血一樣,
挺著微微凸起的肚子,給老太太吹肩膀:
“阿姨你放心,隻要我和寧軍結婚,我一定會把你當成我的親媽孝順。”
“我這胎懷的要是男孩就算了,要是女孩我就一直生一直生,直到生出男孩為止。”
周圍的人露出鄙夷的神色,沒想到這樣時代,還有這樣的糟粕思想。
寧軍媽媽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我剛要往後退,就聽到妹妹驚叫一聲:“姐,你怎麼在這?”
霎那間,他們三個人全都朝我看過來。
寧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:“我說分手後你怎麼沒挽留我,原來一直在跟蹤我?”
妹妹更是炫耀一般挺著肚子:“姐,我和寧軍的婚事就定在下個月初八。”
“到時候,你會來吧?”
“不過,你在這裏幹什麼?”
她嫌棄奶奶的老家窮鄉僻壤,所以從來沒回去看過奶奶,
也不知道,如今這棟民宿,就是奶奶留給她的遺產。
我還沒開口說話,妹妹瞥見我身上的員工服,
露出嫌棄的表情:“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不見你,原來是來這家民宿打工了。”
“寧軍你看她,手上還沾著雞屎呢,真惡心。”
寧軍媽媽聞言也上下打量著我:“你就是寧軍的前女友?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,不好生養。”
“我們寧軍跟你分手是對的,不過要是你願意沒名分跟著我兒子,我也不介意讓你進我家祖墳。”
人在極度氣憤的時候,真的會氣笑。
我直接把手裏的雞糞甩到她臉上:“不好意思啊,手滑了。”
她尖叫著後退,太過用力還碰灑了桌子上的水杯。
我看都沒看,把雞蛋放進旁邊的筐子裏,甩了甩手:“對不起啊,我確實讓你們惡心了。”
“不過,妹妹去偷自己親姐夫,不是更惡心?”
“這種人在古代就該沉塘,淹死,你說對不對啊妹妹。”
妹妹像是被電到了一般,蹭一下站起來: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“我和寧軍是真心相愛。”
寧軍也指著我說:“我不需要一個連房子和黃金價值都分不清的蠢貨。”
他說著還大聲嚷嚷起來:“你們說讓是你們老婆把價值百萬的黃金拱手讓出,買了一套窮鄉僻壤的破房子,你們會不會離婚?”
有來吃農家菜的客戶跟著嚷嚷:“這敗家娘們要是老子,非抽死他不行。”
“現在房子便宜的像一張紙,黃金漲的多快,腦子有病吧。”
寧軍朝我擺擺手:“你看,但凡腦子正常的都不會選一個敗家女人當老婆,當初我和你分手也是因為你蠢。”
旁邊不停有員工向我請示民宿的工作,我顧不得跟這個人口嗨。
寧軍見我無視他,一張臉惱的通紅:“你裝什麼裝,不就是民宿的破打工的。”
“看你這幅做派,還以為這家民宿是你開的呢。”
“不過就是會在網上買點粉絲,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老總了。”
“身後還站個小白臉,是不是給你暖床的?你離開我就這麼寂寞?”
我處理好旁邊的事情,用手帕仔仔細細擦幹手指上的雞糞,
轉過身對他說:
“你說的沒錯,這家民宿確實是我開的,我真是老總。”
我身後的雙開門保安,清冷的開口:
“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是她身邊暖床的小白臉...”
現場瞬間安靜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