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奶奶留下兩份遺產,給我和姐姐做嫁妝,
給姐姐的是鄉下八百平的老房子,
給我的是kg金條。
我拿著金條還沒到家,就聽到姐姐在家裏發瘋:
“老不死的就是偏心,給我一個鄉下的破房子有什麼用?”
“我是能去住,還是能吃,現在房價這麼低,賣都沒人要。”
爸爸媽媽跟在她旁邊小心翼翼的哄著:“可那房子有八百平呢。”
“還是裝修好的,你奶奶是怕你將來沒有依靠。”
我低著頭仔細剝桔子:“姐,那房子依山傍水,將來養老挺好的。”
“奶奶,在房子裏活到九十八歲呢,可見是個風水好的...”
“更何況...”
話音剛落,姐姐劈頭蓋臉給我一頓訓:
“你喜歡你要好了。還養老,將來我可是要在市中心買別墅的。”
“誰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住,還死過人,呸,真晦氣。”
“聽說那老不死一個人死在客廳中央,導致房價直接腰斬,我進去都惡心。”
她的話讓我把嘴裏的話咽下去,並悄悄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拍了拍手站起來:“既然你不想要,那我們換換行嗎?”
我無視他們看傻子一樣的表情,
努力遏製住心裏的狂喜,
老房子周圍馬上要建設5A級景區,它是唯一坐落在景區內的別墅!
1kg金條?給它提鞋都不配!
...
姐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,迫不及待脫口而出:
“你說的是真的?你不後悔?”
我點點頭:“我們可以簽協議,把房子過戶給我後,我立刻把金條給你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宅在家裏,那房子遠離城市,安靜我喜歡。”
這話就跟興奮劑似的,當天下午,爸媽就拉著我和妹妹去辦理了房產過戶手續。
他們伸出手問我要金條的時候,我卻擺擺手。
姐姐的神色立刻就變了:“怎麼,你還想黑吃黑?”
爸爸死死皺著眉頭:“你要是敢昧下你姐姐的嫁妝,你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媽媽滿臉厭惡:“就知道你這丫頭心眼多,你想賴賬我就吊死在你房子門口。”
他們那種眼神,好像我稍微賴賬一下,就要被就地處死。
對他們這種情況,我早就習以為常,
即使心裏有一絲刺痛,但也很快消散而去。
我從包裏掏出放棄遺產繼承協議書:“奶奶的遺產是有效力的,我金條給你可要不回來了。”
“姐,你把這份放棄遺產的聲明書簽了,金條我立刻就給你。”
姐姐凶神惡煞從我手裏拽走協議書:“爸媽,你們看這丫頭就是心眼子多,從來不把我們當成自己人。”
“難道我們還能昧下她的房子不成?”
她的氣憤不像是演的,如果不是我偶然聽到她和爸媽商量。
先把我的金條騙到手,然後拿著遺產分割書去法院起訴我的時候,
或許,我還真就信了!
等協議書和房產證拿到手,我當天晚上就收拾行李,
搬進了奶奶留下的八百平鄉村大別墅裏!
他們都覺得這棟房子裏死過人,晦氣不敢過來,
可我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房子裏度過,
因為這裏有奶奶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