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了眼一臉單純的娘。
我歎了口氣。
算了,還是先想辦法退婚吧。
我真怕我前腳剛踏出侯府,後腳這個笨蛋就死了。
以防萬一,我還是買好了砒霜、烏頭......
人總要做兩手準備嘛!
如果非要嫁的話,那我也隻好喪夫了。
萬事俱備,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。
該找什麼理由退婚?
不然找個人把柳言廢了,都不能生了,總不能還讓我嫁吧。
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還沒來得及行動,柳姨娘先等不及了。
她今日在府裏辦賞花宴,京城裏說得上名頭的人家都來了。
我看著憑空出現在我房裏的男人,陷入沉思。
眼前人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,估計是怕他跑,還用布堵了嘴。
被五花大綁送到我房間的男人,會是誰呢?
好難猜啊。
我扯下布,挑眉問道:“你是柳言?”
男人憋得滿臉通紅,大口喘著氣。
聞言他點了點頭。
我若有所思。
人既已出現在我房裏,柳姨娘應該已經快帶著人來“抓奸”了。
該怎麼處置他呢?
說他入室強奸,我反抗過度失手殺人?
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柳言抖著唇,哆哆嗦嗦地縮到了牆角。
“沈清禾,我告訴你,我已有心上人,我是不會娶你的......”
看著他提起心上人,我忽然福至心靈。
“柳言,你想不想和心上人永遠在一起?”
他遲疑地點了點頭:“想......”
柳姨娘這個侄子,看起來倒是好騙。
我揚起一個笑容。
要是我現代的閨蜜在這,她立刻就能猜到。
我要搞事了。
“那就好辦了,隻要你犧牲點名節,我攪黃這樁婚事如何?”
名節在這個世代對男子來說不打緊。
柳言懵懵地點了頭。
......
來侯府做客的貴婦人們說說笑笑地往花園走。
今天的宴會表麵上是賞花,但其實是相親。
誰不知道侯府兩個女兒。
一個雖然已經定了,但是個連進士功名都沒有的舉人。
另一個庶出小姐還待字閨中。
為首的柳氏春風得意,不動聲色地將人群往沈清禾母女的房裏帶。
隻要今日的計劃能成。
沈清禾和柳言的婚事就是板上釘釘。
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到時這侯府就是她柳韻詩說了算。
剛走到院子附近。
遠遠地便聽見了院裏傳來男子的聲音。
“啊?不行…我們不能這樣......”
深宅內院,怎麼會有男人?
人群裏,兵部尚書夫人忍不住皺起眉。
她不悅地問道:“這是誰的院子?內院裏怎會有男人?”
沈明珠臉色一變。
她脫口而出:“姐姐呢?她院裏怎麼會有男人?”
話音剛落,她便被柳氏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。
我蹲在院裏的樹上。
這母女倆一唱一和,一口“私會男子”的鍋就扣我腦門上了。
真是好大一出戲。
果然,一群人聽見沈明珠的話,紛紛低下頭竊竊私語。
兵部尚書夫人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她出身將門,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。
沈明珠說話時就站在她身邊。
顯然,她是她們母女倆選好的出頭鳥。
“大白天就將男子往屋裏帶,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......”
房門被踹開,房裏的女子驚恐地轉過頭。
門外的眾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柳韻詩臉色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