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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午時三刻，柳氏被斬首示眾。

消息傳回沈府，整個府裏都安靜下來。

老爺子在床上躺了一整天，水米未進。

我端著一碗參湯進去。

"老太爺，喝點東西。"

老爺子睜開眼，看著我。

"婉寧。"

"是老夫對不住你。"

"三年前，老夫若是聽你的，把那奶娘押到衙門去——"

"瑞兒就不會白白死了。"

我跪在床邊，把參湯遞過去。

"老太爺，過去的事，不提了。"

"現在的事，您得拿主意。"

老爺子接過參湯，手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