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重度幽閉恐懼症,一進黑暗狹小的地方,就會窒息咳血。
剛回將軍府,假千金的嬤嬤就以立規矩為由,
把我強行塞進漆黑的紅木箱鎖死。
黑暗瞬間淹沒我,我摳得十指流血,在箱底瘋狂抽搐。
護送我回京的庶出三姐紅了眼,劈開鎖頭把我抱出來:
“驚蟄會沒命的!你們滾開!”
可偏心到了極點的世子大哥聞訊趕來,見假千金受驚落淚,
勃然大怒,竟一腳將三姐踹得吐血昏死。
他不顧我的慘狀,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到後院枯井邊:
“剛進府就裝死,還縱容庶子鬧事,給我進井反省!”
他按住我的頭,把我大半身子塞進井口。
極致的幽閉恐懼衝破底線,我一口黑血噴出,直直栽進井底。
手握三十萬重兵的戰神爹爹滿身煞氣趕來,見我倒在井底,
他一劍斬了嬤嬤,一掌碎了世子琵琶骨,撕爛請封折子砸在他臉上:
“殘害嫡血,天理難容!”
“即刻廢黜世子!挑斷手腳筋,扔進北疆死囚營,讓你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......
我有重度幽閉恐懼症。
隻要我身處黑暗狹小的密閉空間裏,我的中樞神經就會徹底崩潰
引發極其慘烈的痙攣,直到窒息咳血,休克瀕死。
在被接回將軍府第一天傍晚,我還連一口熱茶都沒喝上,
那個鳩占鵲巢了整整十年的假千金沈嬌嬌,
便帶著她那膀大腰圓、滿臉橫肉的教養嬤嬤,氣勢洶洶地踹開了我廂房的門。
“沈嬌嬌穿著一身名貴的雲錦羅裙,滿頭珠翠,
她站在門外,用帕子掩著口鼻,做出一副嫌惡至極的嬌弱模樣:
“嬤嬤,姐姐剛從那種下賤地方回來,”
“身上指不定帶著什麼醃臢病氣呢,熏得我頭疼。”
“二小姐快退後些,仔細傷了您的千金貴體!”
嬤嬤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,隨即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,
“既然回了咱們將軍府,就得守咱們府裏的規矩!”
“今天老奴就替二小姐和主母,好好去去你身上的窮酸晦氣!”
話音未落,那嬤嬤像頭蠻牛一樣衝了上來,一把薅住我的頭發。
“你幹什麼!放開我!”
“進去好好反省反省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!”
嬤嬤獰笑著,一把掀開沉重的紅木箱蓋,
“砰——!”
那扇厚重如鐵的紅木箱蓋,在我頭頂轟然合上!
緊接著,“哢噠”一聲脆響,冰冷沉重的黃銅大鎖將這口箱子徹底死死封死。
在箱蓋合上的那一幽閉恐懼症,在一瞬間徹底爆發!
“放我出去......啊啊啊啊!救命!”
“指甲在木板上抓撓出令人牙酸的聲響,
十根手指的指甲接連從肉裏崩裂、翻卷,鮮血淋漓地塗滿了整個箱壁。
我的氣管開始了極其慘烈的痙攣,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全身,
我的雙眼死死向上翻白,心臟仿佛要在胸腔裏爆炸。
黑暗中,我仿佛看到了無數雙長滿黑毛的手,
正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,要把我碾成肉泥。
“砰!”
房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!
“三小姐,您這是做什......哎喲!”
嬤嬤的話還沒說完,就傳來一聲沉悶的慘叫。
箱蓋被猛地掀開,刺目的光線湧入。
“驚蟄!我的驚蟄啊!”
三姐撲進箱子裏,一把將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我死死抱進懷裏。
感受到新鮮空氣的湧入,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她懷裏,
大口大口地咳著帶血的唾沫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三姐目眥欲裂,她
轉頭死死盯著那個嚇傻的嬤嬤和站在門口臉色微變的沈嬌嬌,
一把抽出腰間平日裏用來防身的軟鞭,“啪”的一聲淩空抽出一記爆響:
“驚蟄有重度幽閉症!發病是會沒命的!”
“你們這幫黑了心的畜生!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