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這本古言虐文裏的惡毒女配,人生信條就是作惡多端、精致利己。
我每天都在欺壓手足、搜刮家底。
可偏偏全家都有晚期聖母病,對我無底線的溺愛。
我穿金戴銀,我那當朝太傅的親爹卻滿身補丁。
我頓頓燕窩魚翅,我的哥哥們卻天天清湯寡水。
他們排著隊讓我吸血,硬生生把我的良心都要逼出來了。
正當我抑鬱得想撞牆時。
直到眼前突然閃過彈幕。
【全書最爽的女主認親劇情終於要上演了!】
【坐等惡毒女配被打臉!】
我先是一驚,隨後眼冒綠光地衝向大門。
台階上站著個孤女,她紅著眼眶,
“姐姐,我本不想來搶你的位置,可我實在連口飯都吃不上了......”
我看著這個全家唯一不像聖母的真千金,顫抖地攥住她的雙手。
“搶得好!搶得妙啊!”
“你再不來,這相府的日子我都快熬不下去了!”
......
真千金裴時鳶直接懵了,她眼眶通紅,嘴唇微微顫抖。
半空中飄過幾行彈幕。
【這假千金腦子進水了?】
【事出反常必有妖,鳶鳶小心,這賤人絕對在憋大招!】
我奪過她的包袱砸在地上。
裏麵滾出一個瓷碗和幾件衣服。
我抬起腳,踩在那碗上,碎片飛濺。
“既然找上門了,規矩就得我來定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相府的二小姐。”
“不過,是個隻配伺候我的二小姐。”
再次說出我的惡毒台詞後,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痛快!
裴時鳶猛地看向我,眼底閃過恨意。
就在這時,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是爹帶著大哥和二哥下朝回來了。
三人停在台階下,看著滿地狼藉和裴時鳶。
彈幕瞬間沸騰。
【家人回來了!坐等假千金被掃地出門!】
【鳶鳶快哭!把這十幾年受的委屈全哭出來!】
裴時鳶雙膝一軟,跪在青石板上。
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“民女不敢高攀相府,隻求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......姐姐若容不下我,我這就走。”
說罷,她作勢要去撿地上的衣服。
爹快步衝上台階。
“我的兒啊!是爹對不住你!”
大哥沈硯辭脫下自己的官服,裹在裴時鳶身上。
二哥沈祈舟紅著眼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彈幕狂歡:
【穩了穩了!假千金死定了!】
我看著這出認親大戲,心裏冷笑。
二哥沈祈舟猛地轉過頭,朝我走來。
裴時鳶眼底閃過得逞的快意。
結果,二哥一把抓起我的手。
“微兒!你剛才踩碎了瓷碗,腳底可曾傷到?”
裴時鳶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彈幕直接卡殼。
【???】
【這將軍二哥是瞎了嗎?他親妹妹在地上跪著呢!】
爹也轉過身看著我。
“鶴微啊,爹知道你是個沒安全感的孩子。”
“時鳶剛回來,你心裏慌張,拿她的東西撒氣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大哥扶起裴時鳶。
“時鳶,你姐姐自幼嬌生慣養,脾氣直率。”
“你初來乍到,多讓著她些,一家人和氣最重要。”
裴時鳶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我指著偏院。
“她既然要留下,就住那兒。”
爹擦了擦眼淚,連連點頭。
“也好,偏院清靜,正好磨煉心性。”
“時鳶,你切莫辜負你姐姐的苦心。”
裴時鳶咬破下唇,抬頭盯住我。
很好。
仇恨值拉滿了。
晚飯時分。
我讓人在裴時鳶麵前擺了一碟鹹菜和一碗米湯。
而我的麵前,是血燕粥、東星斑和八寶鴨。
爹和哥哥們麵前,也是清粥小菜。
彈幕又開始了。
【這惡毒女配太囂張了!居然敢在飯桌上明目張膽地虐待真千金!】
【真千金快掀桌子啊!】
裴時鳶握著筷子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她突然站起身,端起那碗米湯,茶言茶語道:
“姐姐,我敬你,多謝你這些年替我盡孝。”
話音未落,她手腕一翻,那碗米湯對著我的臉就潑了過來。
“跟我玩這套?”
我抓起桌上的八寶鴨,連盤帶菜砸在她臉上。
“砰!”
裴時鳶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。
我一腳踹翻桌案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敬我?”
我走到她麵前,彎下腰,壓低聲音。
“想報仇?你還嫩了點。”
爹拿帕子擦我手上的油漬。
“微兒莫氣,氣壞了身子爹要心疼的。”
大哥去扶裴時鳶。
“時鳶,你姐姐不愛喝米湯,你下次別端給她了。”
裴時鳶氣得渾身發抖,眼白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