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猝不及防間,蘇欲雪被拽得踉蹌兩步,直接狠狠撞在尖銳的牆角。
刺痛感瞬間在後背炸開,蘇欲雪發出一聲低呼,耳旁更是痛得一陣嗡鳴。
直到傅沉旭一路拖著她進了電梯,又回到那間病房,將她按在電腦前,蘇欲雪才反應過來。
改高考誌願?她什麼時候改過程寧寧的高考誌願了?
程寧寧雙眼通紅,像是已經大哭過一場,攥著鼠標的手不停顫抖著。
“蘇欲雪,我自問和你認識這三年,待你不算太差,可你怎麼能這麼惡毒,居然要毀了我的人生?”
“我明明可以讀南大,你卻把我的高考誌願改成了大專!你就這麼想看我落榜嗎?”
蘇欲雪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那個陌生學校的名字,解釋脫口而出:
“我根本沒動過你的電腦!”
頓了頓,她立刻回頭看向傅沉旭。
“病房裏是有監控的,我到底有沒有碰過她的電腦,一查就知——”
傅沉旭卻徹底沉下臉,冷聲打斷她:“蘇欲雪,我早猜到你會狡辯,所以已經去查了監控。”
“寧寧的電腦一直放在包裏,從頭到尾,隻有你動過那個包!不是你,難不成還能是寧寧自己?”
蘇欲雪臉色慘白地看向那個托特包。
她記得它。
程寧寧不小心將熱飲灑在上麵,蘇欲雪連忙抓著進了衛生間處理。
從頭到尾,她都沒有將拉鏈拉開,卻成了她修改程寧寧高考誌願的直接證據。
蘇欲雪終於恍然,這就是程寧寧用自己的人生和未來做賭,為她設下的一個局。
高考誌願,還真就是程寧寧自己改的。
而她百口莫辯,她知道,無論她說什麼,傅沉旭都不可能再信她。
蘇欲雪隻能疲憊開口:“隨你們怎麼想吧。”
“蘇同學,你這是承認了,對嗎?”
程寧寧直接箍住蘇欲雪的手,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之色。
“既然承認了,那你就跟我走一趟,把這件事解決了。”
蘇欲雪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茫然之色——解決?怎麼解決?
她幾乎是被傅沉旭強行按上了車。
十分鐘後,三人一同抵達一家西餐廳。
包廂門推開,蘇欲雪剛一看到裏麵坐著的那個男人,臉上便血色盡失!
居然是他!劉老師......
一年前,蘇欲雪被劉老師借口改卷留堂,強行性騷擾。
她絕望無助之際,是傅沉旭闖進來,給了劉老師一拳:
“欲雪不是你能動的人。”
礙於傅沉旭是傅家太子爺,劉老師隻能把這事兒咽回肚子裏,沒再繼續追究。
而傅沉旭那時也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發誓:“有我在,你絕不會被任何人欺負。”
那時他的承諾是那樣真切。
可是現在,他卻親手將她推進了這扇門!
傅沉旭淡淡開口:“他是高考誌願填報的負責人,有他你才能糾正你的錯誤。”
蘇欲雪緊緊抓著傅沉旭的衣角,像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“不、不行......”蘇欲雪的嗓音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,“傅沉旭,你知道的,一年前就是他......”
傅沉旭皺起眉頭,耐心徹底告罄:“不過是吃頓飯而已,再說了,我和寧寧不是都在場嗎?你沒必要如此矯情。”
矯情?
蘇欲雪當場僵住,這兩個字猶如重拳一般狠狠擊在她的胸口,一股悶痛漫開,她立刻失了力氣,幾乎是被程寧寧扶著,坐在了劉老師的身旁。
他身上的味道還是如此令人作嘔,煙臭混合著檳榔和汗臭味,那雙令人作嘔的大手仿佛又再次貼在她的大腿上,蘇欲雪想跑,卻不知為何完全沒了力氣。
突然,程寧寧發出一聲驚呼,忙扯開被淋濕的衣服,往衛生間跑去,傅沉旭也隨之跟上。
偌大的空間瞬間隻剩下蘇欲雪和劉老師兩個人。
而他立刻靠近蘇欲雪,將她一把摟入懷中。
“這麼怕我?你都在抖了。”
“別怕啊,老師是喜歡你,才想親近你,別人老師還不給機會呢。”
蘇欲雪被他狠狠按在座位上,掙脫不得。
接著,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,蘇欲雪的外套在掙紮間,直接被他撕了個粉碎,露出雪白的肌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