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幫我取消半個月後的婚禮......我確定,不需要通知謝嶼安,一切後果由我承擔。”
電話剛剛掛斷,臥室的門便被打開了。
謝嶼安換了一身衣服,卻仍然掩蓋不住身上的血腥氣。
他湊過來想要抱陳伶月,卻被她閃避開來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:“阿月,別生氣了,我專門去排隊買了你愛吃的那家糖水,邊吃邊聽我解釋,好不好?”
冒著寒氣的綠豆糖水被喂到嘴邊,陳伶月猶豫了一瞬。
陳伶月體寒,每個月來月經的時候都會疼得死去活來。
謝嶼安曾經牢牢記得她來月事的日子,每到那一天,無論外麵有多大的事,他都會回來給她煮一碗紅糖薑茶,為她按摩取暖。
可這個習慣,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了呢?
“我來月經了。”陳伶月別過臉,與他拉開距離。
謝嶼安愣了一瞬,笑著找補道:“怪我,最近太忙了,忽略了阿月。但阿月你也要理解我,我也是為了半個月之後的婚禮嘛,此生僅此一次的婚禮,我不想讓你有任何一點遺憾。”
陳伶月不想再和他插科打諢下去,冷眼拆穿了他的謊言。
“你所謂的準備婚禮,是指和年輕的荷官打得火熱?”
謝嶼安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,似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。
“原來阿月是為了這個事情生氣,怪我,沒有早點和你解釋清楚。一個月前,我突然犯了胃病,是許喬把我送到了醫院,我照顧她隻是報恩而已。你放心吧阿月,她什麼都不懂,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的。”
聽著他模棱兩可的回答,陳伶月感覺疼痛的感覺一直從腹部蔓延到心尖,她捂著肚子,半天都沒說出話來。
謝嶼安正欲上前扶她,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。
電話那頭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傳來:“阿嶼哥,我的肚子好痛,家裏有沒有治痛經的藥啊?”
謝嶼安好看的眉頭立即皺在一起,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:“你等我,我馬上買藥過來。”
走出幾步後,他驀地想起什麼,轉過頭看向陳伶月:“阿月,我叫家庭醫生過來幫你輸止痛藥,你再堅持一下。”
陳伶月痛得指尖泛白,卻仍舊不死心地開口:“謝嶼安,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計較,隻要你送她離開澳島,我們的婚禮還可以照常舉行。”
謝嶼安冷著一雙眸子,讓人看不出喜怒:“阿月,別說胡話!許喬自小生活在澳島,她不會離開,我們的婚禮也會如期舉行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臥室的門被打開又關上,陳伶月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,倒在了地毯上。
半個小時後,她派出去監視許喬的人發來了視頻。
透過山頂別墅的窗簾,她看到謝嶼安將許喬緊緊地摟在懷中,一邊喂藥,一邊替她輕揉腹部。
他眼裏的深情濃得快要溢出來了,陳伶月感覺,這樣的謝嶼安,無比熟悉,又無比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