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宮宴設在太極殿,百官分坐兩側,一片歌舞升平。
我坐在大殿最角落,係統在我腦子裏幾乎喊啞了嗓子,
【宿主,你必須讓蕭衍折辱你。】
【然後他心軟愧疚、追悔莫及,你就能活命!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虐文女主啊?】
我端起麵前的酒盞抿了一口,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
酒過三巡,蕭衍忽然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殿中央單膝跪地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請罪,也請陛下做主。”
龍椅上的皇帝抬了抬手,示意他說下去。
“沈家大小姐沈清鳶,數日前在將軍府裝神弄鬼,以西域雜耍之術冒充神跡,欺騙京城百姓,後又於驗神宴上故技重施,蒙蔽多位朝中大人。
“臣今日當眾請罪,但沈清鳶畢竟是沈家遺孤,臣念在與沈家舊日婚約的情分上,願納她為妾,給她一個安身之所。”
係統在我腦子裏小聲嘀咕:【你看,機會來了,你哭一下示個弱......】
我毫不猶豫的屏蔽了它。
我慢慢放下酒盞站起來,“定親信物已燒毀,我與將軍早已沒有任何關係,我不做妾。”
蕭衍走回到我麵前俯下身,壓低聲音,
“你騙了那麼多官員,按律應當流放三千裏,是我出麵保你,你才能留在京城。”
“你別不識好歹,給你一個妾室的名分已經是天大的恩典!”
“你不配做我的夫人,婉寧才是我的良配!”
滿殿嘩然,百官竊竊私語。
沈婉寧故作驚詫,“姐姐,昨夜你明明鑽進了將軍的書房,你早已非完璧之身。”
我沒有驚慌,勾起一抹淺笑,“將軍,昨夜我可與你肌膚相親?”
蕭衍對上沈婉寧懇求的視線,咬牙點了點頭,“確有此事,沈大小姐不必再裝。”
我霎時間懂了他們的用意。
若我真是神女,蕭衍將我囚禁將軍府,讓我為他所用。
若我不是,他納我為妾也不算虧,還能賺一個念舊情的美名。
見我垂下眼睫,似乎認罪了。
沈婉寧得意的勾起嘴角,等著我崩潰哭喊、跪地求饒。
但我卻抬頭望向龍椅上的皇帝,語氣平靜,“陛下可知,昨夜臣女在哪裏?”
皇帝抬起眼皮,嘴角浮現一絲笑意,
“你在朕的禦書房,向朕展示了神明的火藥配方!”
“蕭衍,你汙蔑國師,該當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