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閆東卻沒有察覺到異樣,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地,挺身進入。
一夜過去,沈清虞身上留下無數青紫痕跡,被綁住的手腕出現駭人的青紫痕跡,背上的傷口再次出血,血跡斑斑地蹭在床單上。
她睜著眼,看著天花板上的燈,眼裏沒有一絲光亮。
陸閆東終於醒了過來,看著沈清虞渾身青紫失神破碎的模樣,記憶慢慢回籠。
他眼中滿是驚慌和悔意,抬起手,顫抖著將她抱了起來:“對不起......清虞,真的對不起......我昨晚喝多了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你知道的......我是因為太愛你,才會一直無法接受這件事情,才會做錯事情,清虞,你原諒我吧......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沈清虞推開他,起身走到浴室,將門鎖上。
她打開蓮蓬頭,任由冰冷的水兜頭澆下。
傷口處不斷傳來刺痛,沈清虞像沒有任何知覺。
門外響起了陸閆東的手機鈴聲,緊接著是他哄許夢夢的聲音。
直到外麵沒有任何聲響,沈清虞才捂著胸口,蹲下身去,嚎啕大哭。
她將自己鎖在房間內,閉門不出。
直到傍晚,陸閆東強勢地打開房門,將她拉出去,按在餐桌上坐下。
滿桌都是她喜歡的菜色,沈清虞機械地吃著,味同嚼蠟。
沒過一會,陸閆東的手機響了起來,那頭是許夢夢驚恐的求救聲:“陸總救我,有幾個男的抓了我,他們說是沈清虞派來的——”
“啊——別碰我!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!”
幾個男的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過來,陸閆東看向沈清虞,眼神像要殺人。
他咬牙切齒:“沈、清、虞!”
沈清虞覺得很累,她隻是看著他,平靜開口: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沈清虞,你自己被毀了,就要毀掉一個無辜的女孩嗎!我沒想到你現在這麼惡毒!”
他說著,不由分說地抓起沈清虞跑了出去,塞到車上,用力踩下油門。
“夢夢要是出事,我不會放過你!”
陸閆東拉著沈清虞趕到時,許夢夢被幾個男人圍著,她臉上帶著傷,嘴角滲血,衣服被撕了一半,卻依舊在掙紮:“放開我!我是陸總的人!你們要是碰我,我就去死!”
“住手!”陸閆東大喝:“把她放了,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,就當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!”
幾個男人猥瑣地笑著:“我們不要錢,隻要女人。”
陸閆東毫不猶豫將沈清虞往前一推:“用她換!”
他看了一眼沈清虞,眸光複雜又幽暗:“清虞,這是是你自己造的孽,活該你自己受。”
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,你忍一忍,很快過去。”
“放心,等我安頓好夢夢,我就回來救你,不管發生什麼,我都愛你。”
說完,他用力將沈清虞推進男人堆裏,俯身抱起瑟瑟發抖的許夢夢。
從頭到尾,沈清虞沒有說一句話,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,她隻是靜靜看著陸閆東,嘴角露出極輕的笑。
陸閆東的心跳再次失控,可看到許夢夢狼狽驚恐的樣子,他壓下所有異樣情緒,抱著她轉身離開。
幾個男人獰笑著朝沈清虞圍了過來,沈清虞抓準時機,掏出從別墅離開時抓起的水果刀,狠狠刺了出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