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出了事，安監部門要查我，你還有臉出來晃？”
陸明月張了張嘴，眼淚掛在臉上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是沈時衍第一次吼她。
從她擺攤到現在，沈時衍對她從來都是溫聲細語，有求必應。
在他麵前，她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的那個人。
甚至很多時候，她覺得自己才是這段關係裏站得更高的那個。
她可以撒嬌，可以任性，可以隨意擺弄他的情緒。
即使知道沈時衍透過她看的是另一個人。
也她不在乎。
他把她當替身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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